晚上八點,秦峰和李建國便衣來到“迎賓旅館”。
旅館在火車站附近,是個三層小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兩人走進去,前臺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女,正在打毛衣。
“住宿嗎?”婦女頭也不抬。
“我們找人。”秦峰說,“有沒有一個右手缺一根手指的女人住這兒?”
婦女抬頭,打量他們:“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她親戚,從老家來的。”秦峰說。
婦女想了想:“缺手指的女人?沒印象。我們這住的都是正經人。”
秦峰和李建國對視一眼。
“能看看登記本嗎?”李建國問。
“登記本不能隨便看。”婦女警惕起來,“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秦峰亮出證件:“警察。”
婦女臉色變了:“警察同志,我們這可是合法經營……”
“我們查個案,配合一下。”秦峰說。
婦女只好拿出登記本。
秦峰翻看最近一個月的記錄,沒有發現右手缺手指的女性入住。
但有一個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張大山。
張大山?這個名字在之前的案子裡出現過。
秦峰仔細看:張大山,男,四十五歲,山西人,三天前入住,今天退房。
山西人——線人說“紅姐”見的是山西人。
“這個張大山,長什麼樣?”秦峰問。
婦女回憶:“個子不高,黑黑的,說話有口音。”
“他一個人住?”
“一個人。”
“有沒有人來找過他?”
“好像……有一個女人來找過,但沒上樓,在門口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女人長什麼樣?”
“沒看清,戴著口罩和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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