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的回信很快就到了。
信裡說，他托雲南的朋友打聽了柳樹鎮的情況。
“柳樹鎮是邊境小鎮，靠近緬甸，經濟落後，治安混亂。那裡確實有拐賣婦女的情況，而且很嚴重。當地有個說法：‘柳樹鎮的姑娘，要麼被賣，要麼賣人。’意思是，要麼自己被拐賣，要麼參與拐賣別人。”
“據朋友說，柳樹鎮有幾個家族專門幹這個，形成了一條龍產業：物色、拐騙、運輸、販賣。他們不僅往北方賣，還往緬甸、泰國賣。”
“有一個名字反覆出現：柳老大。真名不知道，年齡五十歲左右，是柳樹鎮拐賣團伙的頭目。但這個人很神秘，很少露面，警方多次抓捕都落空。”
信的最後，周警官提醒：“秦峰，如果柳樹鎮真的和你的案子有關，那可能是條大魚。但要小心，這些人很兇殘，有槍，可能涉及跨國犯罪。”
秦峰看完信，心情沉重。
柳樹鎮，柳老大，跨國拐賣……
如果真是這樣，那王秀英、劉春花、王紅可能都是柳老大的“下線”。
打掉她們，只是傷了皮毛，沒動根本。
必須打掉柳老大，才能從根本上摧毀這個網路。
但怎麼打？
柳樹鎮在雲南，跨省辦案難度大。而且涉及跨國犯罪，需要更高層級的協調。
秦峰決定，先向陳大隊長彙報。
陳大隊長聽了秦峰的推測，很重視：“如果真有一個跨境拐賣網路，那案件就升級了。我向廳領導彙報，爭取公安部協調。”
“那我繼續收集證據。”秦峰說。
“好。但要注意安全。”陳大隊長叮囑，“這些人都是亡命徒。”
秦峰點頭。
回到派出所，秦峰在筆記本上，把“柳樹鎮”三個字圈了起來，畫了三個感嘆號。
這是下一步的重點。
但他知道，這可能是他警察生涯中，最艱難的一戰。
因為對手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一個網路，一個產業。
而且，這個網路可能已經存在多年，根深蒂固。
但秦峰不怕。
因為他是警察。
警察的職責，就是剷除罪惡，無論多麼艱難。
柳樹鎮，柳老大。
收到周警官回信後的三天裡，秦峰把所有空閒時間都用來研究“柳樹鎮”和“柳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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