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整治行動的前一天，秦峰去了第三中學。
運動會已經開了一天，操場上彩旗飄揚，廣播裡播放著激昂的運動員進行曲。學生們在跑道上奔跑、跳躍，加油聲此起彼伏。
法制宣傳展板設在操場東側，一排十塊，圖文並茂。秦峰到的時候，已經有學生在看了。
周校長迎上來：“秦老師，您來得正好。剛才已經有幾個學生來問問題了。”
“什麼問題？”
“主要是交通安全方面的。”周校長說，“有個學生問，騎腳踏車帶人算不算違法。還有個問，如果被車撞了，第一件事該做什麼。”
秦峰點點頭，走到展板前。很快就有學生圍過來。
“警察叔叔，這個案例是真的嗎？”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指著防火展板問。
“是真的。”秦峰說，“這是去年發生在城西的一起火災，因為亂扔菸頭引起的。燒了三間平房，幸好沒傷到人。”
“那扔菸頭的人被抓了嗎？”
“抓了，治安拘留五天，還要賠償損失。”秦峰說，“所以同學們要記住，小小菸頭，可能釀成大禍。”
學生們聽得認真，有的還拿筆記本記。
講解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秦峰迴答了二十多個問題。從交通安全到防火防盜，從自我保護到法律常識，孩子們的問題五花八門，但都透著對知識的渴望。
中午休息時，周校長請秦峰在教師食堂吃飯。吃飯間，周校長說了件事：
“秦老師，上週我們學校有個學生，家長來找，說孩子可能被社會上的人盯上了。”
秦峰放下筷子：“具體什麼情況？”
“是個初二男生，叫王志文。”周校長壓低聲音，“他媽媽說，最近總有幾個陌生人在放學路上跟他搭話，說要帶他‘賺大錢’。”
“賺大錢？”
“嗯，說是倒賣什麼東西，來錢快。”周校長說，“孩子沒答應，但那些人纏得緊。家長擔心，就來學校反映了。”
秦峰心裡一緊。這手法，和糧票案的下線發展模式很像——先盯上年輕人，用“賺快錢”誘惑，拉入夥。
“王志文現在怎麼樣？”
“我們讓班主任多關注，也安排了同學結伴回家。”周校長說，“但總不是長久之計。”
秦峰想了想：“周校長，您方便讓我跟王志文談談嗎？就以警察叔叔瞭解情況的身份。”
“那太好了！”周校長立刻說，“我這就去叫他。”
王志文是個瘦高的男生，有點靦腆。見到秦峰時，緊張地搓著手。
“志文同學，別緊張。”秦峰讓他坐下，“我就是了解一下情況，保護你的安全。”
王志文點點頭。
“那幾個人，長什麼樣？大概什麼時候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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