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組，怎麼辦？”開車的刑警問。
“停車，我們也吃飯。”秦峰說，“留兩個人車上盯著，其他人進去，分開坐，不要引起注意。”
飯館不大，七八張桌子，已經坐了一半客人。秦峰選了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門口的麵包車。王海濤和另一個刑警坐在角落，鄭一鳴在車上繼續監視。
刀疤那桌點了幾個菜，要了瓶白酒，邊吃邊聊。聲音不大，但秦峰能斷斷續續聽到幾句。
“……這批三個……安徽那邊催得急……”
“車檢查過了……沒問題……”
“老貓說……最近風聲緊……小心點……”
秦峰低頭吃飯，耳朵豎著。三個，安徽，風聲緊——這說明他們最近有一批“貨”要運往安徽，而且因為警方行動，他們很警惕。
這頓飯吃了快一個小時。七點半，刀疤結賬，四個人走出飯館，沒有立即上車，而是站在路邊抽菸。
秦峰示意王海濤他們先別動。
刀疤抽完煙，跟另外三人說了幾句，然後一個人上了麵包車，發動，開走了。另外三人步行離開，分頭往不同方向走。
“秦組，跟哪邊？”對講機裡傳來鄭一鳴的聲音。
“跟麵包車。”秦峰果斷地說，“那三個人可能是小嘍囉，刀疤才是關鍵。”
兩輛車再次跟上。這次麵包車開得很快，徑直往城外開去。秦峰看了看路標——這是往北郊的方向，那邊多是農田和村莊，晚上很偏僻。
“秦組，他可能發現我們了。”開車的刑警說，“要不要拉開距離？”
“再跟一段。”秦峰說，“如果他真是去接‘貨’，可能會在某個地方停留。”
又開了十分鐘，麵包車突然拐進了一條土路。土路很窄，兩邊都是玉米地，秦峰的車如果跟進去，肯定會暴露。
“停車。”秦峰下令，“小鄭，你騎腳踏車跟進去看看。注意安全，不要靠太近。”
鄭一鳴從後備箱拿出摺疊腳踏車，迅速組裝好，騎上了土路。秦峰和其他人在路邊等著，熄了火，關了大燈。
夜色漸深，郊外很安靜，只有蟲鳴和風聲。秦峰看了看錶，晚上八點二十。
對講機裡傳來鄭一鳴壓低的聲音：“秦組，麵包車停在一個廢棄的磚窯前，刀疤下車進去了。磚窯裡有燈光，好像有人。”
磚窯。又是一個廢棄場所。
“裡面幾個人？”
“看不清，窗戶糊著紙。但門口停著一輛腳踏車，還有……好像有女人的哭聲。”
秦峰心裡一緊。受害者可能就在裡面。
“你先撤回來，不要驚動。”秦峰說，“我們馬上到。”
五分鐘後，鄭一鳴氣喘吁吁地騎回來。秦峰立即召集所有人，制定行動計劃。
“裡面情況不明，可能有受害者，也可能有武器。”秦峰說，“老王，你帶兩個人繞到磚窯後面，防止有人從後門逃跑。小鄭，你跟我從正面進去。記住，如果刀疤反抗，可以開槍，但優先保護受害者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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