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跟蹤者，一個比一個專業
水方文開車從江邊往回走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後視鏡裡，一輛灰色的大眾邁騰從濱江步道附近就一直跟著他。不高不低的車速，若即若離的距離，始終隔著兩到三個車身。水方文變了一次道，對方也跟著變。他故意在紅綠燈前多等了兩秒，那輛車也穩穩地停在他後面，沒有超車的意思。
“跟我比耐心？”水方文輕哼一聲。
他開啟當鋪APP，用系統掃了一下那輛車的車牌。
系統很快給出結果：
【車牌登記為某汽車租賃公司，租車人身份資訊為假。車輛近期頻繁出現在翡翠華庭周邊及水方文常去的幾個地點。車內安裝有訊號遮蔽裝置，系統無法遠距離識別車內人員身份。】
水方文眉毛一挑：“專業級別的。比秦信那幾個半吊子強多了。”
他不動聲色地把車開進了一個大型商超的地下停車場。這個停車場有多個出入口，地形複雜。他在B2層繞了兩圈，然後從西側一個不太起眼的出口駛了出去。
後視鏡裡，那輛灰色邁騰沒有跟上來。
“甩掉了。”水方文鬆了口氣，但心裡沒放鬆。
他給零號發了條訊息：
【水方文：剛才有人跟了我一路。灰色邁騰，租車公司的。車牌我發你。你查查這家租車公司最近三個月都跟什麼人來往。】
零號秒回：
【零號：收到。你最近小心點。我昨天發現有幾個境外IP在暗網裡懸賞查你的資訊。賞金不低，已經有人接了。】
水方文皺了皺眉：“暗網懸賞我？”
【零號：對。懸賞帖裡沒有直接提“方文說事”的名字，但描述裡寫了“魔都某短影片賬號運營者，專注曝光地產和金融黑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賞金三萬美金。】
水方文笑了一聲：“三萬美金就想要我資訊？這也太便宜了。”
零號語氣認真：“便宜才危險。接單的人不一定專業，但一定很多。他們會用各種笨辦法，蹲點、跟蹤、翻垃圾、假裝外賣員。你被跟了一次，後面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水方文沉默了幾秒。
他知道零號說得對。秦信置業倒了，但它的倒下震動了整個魔都的地下圈子。那些藏在暗處的人，尤其是和秦信有過合作的勢力，一定會想搞清楚“方文說事”到底是誰。
而他們查不到他，就會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江小鹿和陸知夏的系統保護還開著嗎？”水方文問。
零號說：“開著。但你最好再做一次全面評估。尤其是江小鹿，她每天通勤，路線固定，很容易被蹲點。”
水方文點點頭：“我今晚跟她聊。另外，你給我查一下那家租車公司的背景。我感覺跟蹤我的這批人，跟秦信不是一個路數。”
零號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