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家暴線爆發，系統忙成了熱線
水方文做了一鍋番茄雞蛋麵。
面剛盛出來，系統就彈出了三條新訊息。全是關於家暴類投稿的公平裁決申請。有被丈夫酒後毆打十幾年的中年女人，有被女婿趕出家門的老人，還有被前男友反覆糾纏威脅的女大學生。
江小鹿說，昨晚那條影片發出去以後，家暴類的投稿量翻了十幾倍。她一個人已經篩不過來了，連她室友都被拉來幫忙整理表格。
“水哥，這簡直就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江小鹿在電話裡說，“好多人是第一次把這些事說出口。光看文字我都受不了，有幾個人說一邊哭一邊打字。還有人說，怕被家裡人發現，只能躲在廁所裡發私信。”
水方文攪了攪碗裡的面，說：“別急著回。你先按風險等級分類。有正在遭受威脅的，有能拿到證據的，有身體受了傷還沒處理的，單獨標記。系統會優先處理最危險的。”
他說完，開啟當鋪APP，果然看到系統已經自動提升了家暴類案件的裁決優先順序。光是今天上午，就已經有三個代理人透過邀請碼發起了公平裁決。其中有一個是剛被打傷的年輕媽媽，報警後，警察剛走，丈夫又回來踹了她兩腳。
系統已經啟動了對施暴者的限制措施，並同步給轄區派出所。
“這就是我們為什麼需要系統。”水方文在心裡說。
他吃完麵，給零號打了個電話。
“家暴線這邊，我需要一套標準化的處理模板。不是每個受害者都適合發影片，也不是每個都能走公平裁決。你要幫我做三件事：第一，評估受害者當前安全狀態；第二，確保證據能安全儲存；第三，幫他們對接法律援助或者婦聯。我不希望因為我們的介入，反而讓施暴者更瘋狂。”
零號說：“明白。我這幾天已經跟陸律師在弄了。她認識婦聯的人，也認識幾個專門做婚姻家事的律師。我們打算組一個‘緊急守護’小組，專門對接這類案子。”
水方文說：“好。需要錢就從公司賬上出。江小鹿最近也累了，別讓她一個人扛。”
掛了電話，他坐到書桌前，看了一眼手機。
零號又發來一條訊息，說周默昨晚離開上海回杭州了。但他在走之前，跟孫國棟見了一面。地點在虹橋高鐵站的一個貴賓候車室。兩人談了不到十分鐘，周默塞給孫國棟一個信封就走了。
“信封。”水方文低聲重複了一句，“沒查到裡面是什麼？”
“沒有。但孫國棟回去之後，給林伯年打了個電話，說了句‘東西拿到了，可以開始’。”零號說。
水方文眯起眼。
“可以開始？”他喃喃道，“開始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那張寫滿線索的紙前，在“孫國棟”旁邊寫了一個問號。
零號說：“我也在猜。他們可能準備啟動什麼方案，比如讓林伯年和趙長河徹底切割，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趙長河和陳建明身上。那個信封裡可能是錢，也可能是別的。”
水方文搖了搖頭：“孫國棟是律師，他不會傻到在高鐵站收現金。那個信封裡一定是別的東西。檔案、證據、或者某種承諾。”
他想了想，又說：“你再查一下孫國棟最近有沒有訂機票或者約人。他既然說‘可以開始’，那這兩天一定會有動作。”
零號應下。
水方文走到窗邊，天已經陰了。風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帶著一絲很輕的桂花香。
他忽然覺得，自己像是在跟一群穿著西裝的影子下棋。
每一步，都踩在別人看不到的線上。
“林伯年，孫國棟，周默，鄭秋白。”他輕聲念著這些名字，“你們最好動作快一點。因為我這邊，只會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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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三十九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