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程敘邁步走下高臺,穩穩立在整個宴廳正中央,拉近與所有人的距離,方便近距離捕捉每個人細微的失態神色,骨子裡那點捉弄人的惡趣味又悄然冒了出來。
他陡然張開雙臂奮力一揮,朗聲開口:“義旗一舉,四海群雄紛紛響應,我義軍一路勢如破竹!
你們以為這便是全部了?”
話音落下,程敘緩緩環顧滿堂眾人,嘴角勾起一抹陰冷詭譎的笑意,那笑容看得人後背陣陣發寒,毛骨悚然。
他的嗓音低沉陰惻,宛若執掌生死的閻羅低語,緩緩縈繞在每個人耳畔。
“我這一生,還做成了一樁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驚天大事。”
他再次放慢語速,目光逐一掃過殿中每一張面孔,一字一頓,清晰厚重,壓迫感撲面而來:“我——親手碾碎世家構築的高牆壁壘,掃蕩根除門閥世代承襲的特權,徹底終結了綿延數百年、禁錮寒門前程的門第枷鎖!”
說罷,程敘眉梢得意一揚,抬手把玩著手中那支菊花金簪,用簪尾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掌心,一副洋洋自得、肆意炫耀的模樣,彷彿正在向眾人展示一件蓋世奇功。
他語氣散漫悠閒,可字裡行間卻裹挾著凜冽刺骨的殺伐之氣。
“那些高高在上,世代尊貴,魚肉蒼生的世家門閥啊·····
哼,他們呀,在我們華夏大地上盤踞了 600 多年,他們視寒門為螻蟻,視百姓為芻狗,他們世世吸血,他們代代跋扈,他們自以為門第永固富貴永存能萬世不朽!
可是——真不幸啊,他們遇上了我。”
程敘笑的真欠扁呀,他的聲音那樣的嘚瑟。聽的人好想打他呀。
但李世民就是很高興啊,就是很高興!
他都想跟他鼓掌了。但這掌聲衝的卻是黃巢。
反觀殿內一眾士族官員,個個渾身僵硬,寒毛根根倒豎,一股刺骨涼意順著脊椎直直往上竄。
他們凝望著立於廳堂中央的程敘,如同直面索命厲鬼,眼前恍惚浮現出宗族覆滅、屍骨遍野的慘烈畫面,渾身戰慄,坐立難安。
程敘沒有停下攻勢,目光冷冽,繼續字字鏗鏘地往下訴說:“是我親手撕碎了他們綿延千年的富貴美夢,踏碎了世家代代傳承的無上榮光,以雷霆手段,徹底剷除了他們腐朽紮根的宗族根基。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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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緩步遊走在大唐群臣的宴席之間。
他步履極慢,不急不躁,每一步落地都沉穩厚重,踏在冰冷的殿磚之上,發出輕緩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響,像一記記沉鍾,緩緩敲在在場每一位文武的心頭。
他就這般徐徐踱步,一步一頓,一步一言,節奏鬆弛卻自帶滔天威壓。
慢悠悠的嗓音迴盪在整座大殿,語調時高時低、抑揚頓挫,沒有狂暴的嘶吼,卻比任何怒喝都更讓人頭皮發麻。
“自我起兵征戰以來,大軍每攻破一座城池、平定一方郡縣,我做的第一件事,從不是安撫官吏、收納降兵,而是清算門閥,屠戮高門。”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字字句句卻淬著刺骨寒意。
“那些常年高高在上、凌駕萬民的頂級士族,清河崔氏、范陽盧氏、滎陽鄭氏、太原王氏……
這些盤踞朝野數百年,盤根錯節、禍亂天下、魚肉蒼生的百年豪門,無一例外,盡數清算,無一倖免。”
話音稍頓,程敘微微偏頭,故作沉吟,似在追憶舊事。
”。……啊想想細仔我?的盡打網一家世的固深些這將何如是竟究,我問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