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自己的退路都守不住，還替別人許諾？”
“那就一起死。”
他拇指一壓，按下銅筒底部。
謝執一刀劈開銅筒，藥粉灑了一地。
齊二掌櫃掉頭奔向側門，謝執提刀追了進去。
“謝執，回來！”
他沒有停。
側門後的甬道只容半人轉身，兩名校尉守在前方。
謝執改用左手握刀，先擋住砸來的鐵棍，再用刀背敲中那人的手肘。
第二名校尉貼牆出手。
謝執抬膝將人撞開，肩上的傷口徹底崩裂，血很快浸透衣料。
沈聽瀾扶牆追進去，拔出最後一枚藥針，扎進校尉頸側。
那人雙膝一彎，跪倒在地。
齊二掌櫃趁亂掀開地板，鑽進下面的窄洞。
謝執跨到洞口，刀尖抵住翻板。
“出來。”
“謝大人留我一命，我就告訴你十二年前的賬冊去了哪兒。”
“先說。”
“雲家留過副賬，長公主手裡的原賬記著沈夫人的名字。總管盯上的從來不是那點假藥錢，那批壓香還牽扯宮裡的人。”
話音剛落，一張摺紙從洞裡飛了出來。
謝執橫刀去擋，紙片落在沈聽瀾腳邊。
她彎腰撿起。
紙上只有兩行字：
“乙丑年三月，雲家壓香四百匣。”
“收貨，沈夫人。”
紙角蓋著蓮瓣火印。
謝執還要追，沈聽瀾抓住他的手腕。
“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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