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得這雙鞋。
白日送茶的侍女便穿著它。
蕭穗的呼吸壓在喉間，袖中那塊瓷片貼著手臂，像在提醒她別把命交給旁人。
“我忽然想回偏廳。”
女使擋住她。
“偏廳不能再留。”
“那便去見長公主。”
蕭穗抬了抬下巴，“我一個外姓郡主被關了一日，連句解釋也沒有。今日總該見到主人。”
女使臉上勉強撐著的神色垮了。
“殿下歇下了。”
“歇下了便叫醒她。”
蕭穗轉身往正院走。
身後的府兵同時加快腳步，其中一人伸手扣向她的肩。
她側身避開，披帛從肩頭滑落。
那隻手擦過衣料，另一名府兵已經堵到前面。
右側便是枯井。
井口被荒草遮住，邊沿只剩半圈舊石。
兩個人一前一後壓來，步步將她往井邊逼。
女使退到燈影之外，捂住嘴，連頭也不敢抬。
蕭穗掃了眼四周。
他們想把她推下去，再用失足墜井收尾。
她咬住牙，視線落到路旁的油燈上。
燈座放在石墩上，燈油裝得滿，火苗貼著燈芯燒。
府兵再次伸手。
蕭穗彎腰抓起油燈，朝地面砸去。
燈罩碎開，火油潑滿石路，火苗沿著油跡捲起。
兩個府兵急忙收腳，衣角仍被火舌舔到，手忙腳亂地拍打衣襬。
蕭穗提起裙襬衝向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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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開裂經已部中門漆，下落未尚擊撞次三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