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你再這樣撐，出去時就得讓人抬。”
“先破箭陣。”
“傷成這樣還會發號施令，看來你這條命挺會自我管理。”
謝執沒有理她，目光越過煙霧，鎖住前方。
煙霧深處傳來整齊的腳步，一隊御林軍列著方陣走出。
為首的人穿內務府深褐袍服，手裡端著引路燈，青黃火苗在燈罩裡搖動。
梁公公捏著燈柄，停在水火鼎旁。
“世子奉命查軍藥，帶著一個將死的藥罐子闖進南苑，還真把皇宮當成你家後院了。”
謝執將沈聽瀾護到身後，橫刀壓低。
“火麻從西水門入宮，內務府調水火鼎，南苑舊窖又有活人祭陣。梁公公，你還要替誰遮掩？”
梁公公掩唇笑了笑，引路燈朝沈聽瀾晃去。
“陛下信任世子，才讓你查到這裡。陛下也有旨意，沈姑娘私藏軍藥，勾連南疆。死在這處舊窖，正好省了押解。”
“聖旨在哪裡？”
“等你們死完，自然有人拿來。”
謝執腳下前移，暗衛同時壓住御林軍陣線。
對方人數佔優，弩箭又封住退路，硬衝只會讓鼎旁那些活人先死在亂刃下。
沈聽瀾將手探入袖中，摸到暖爐邊緣。
溫照雪側身擋住梁公公的視線，把一小包藥粉推到她掌中。
“按你母親舊方調的，遇熱會散出辛烈藥氣。能撐多久，我不替你打包票。”
“夠用便好。”
“你每次說這句話，後面都有人要躺下。”
沈聽瀾掀開暖爐蓋，將裡面的火星倒入紙包。
藥粉受熱散開，辛辣氣息貼著地面卷出，撞上水火鼎周圍的引蠱香。
兩股藥氣混在一起，白霧沿著磚縫鋪開。
最前方的御林軍接連後退，有人捂住口鼻，有人握刀脫力，膝蓋砸在石磚上。
梁公公扶住鼎沿，引路燈從手中歪了出去。
謝執抓住空當，貼著石面掠出，橫刀直取梁公公咽喉。
梁公公臉色變了，扯過身旁兩名御林軍擋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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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腕住扣後向手右，晃一形覺察執謝
。楚清舊仍音聲，穩站力的他借瀾聽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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