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處牆根下的舊地面在他坐下後傳來一陣持續的震動，像是被啟用的舊層正在以均勻的速度向外擴散。雲松在牆根下坐著，握著那枚晶石，仙氣沿著經脈持續運轉，晶石內部的能量正在以穩定的速度融入他的丹田，舊層收攏後的殘餘能量也在持續進入他的經脈結構。
那兩道氣息沒有跟過來，但他能感覺到舊層收攏的方向正在緩慢調整，像是在完成定位後正在重新校準自己的邊界。他沿著舊層收攏的方向感知了一遍，確認了它正在向石臺方向收縮，像是被啟用後正在緩慢地回到原位，與他融合的那層舊層之間的連線正在逐步建立，像是被壓住的舊層正在逐漸形成新的通道，透過持續的同步把他的感知引向那道正在閉合的路徑。他沿著那道連線的方向追蹤了一段，確認了它的走向和位置後，站起來，沿著舊層收攏的方向走了一陣。
舊層收攏的震動在持續減弱，像是被啟用後正在逐步恢復靜止的舊層。他在走到一處地勢略高的舊石基前停下來，靈力沿著舊地面向前探出，感知到了前方約百丈處有一道正在運轉的舊層屏障。屏障的強度不高，但覆蓋範圍較廣，像是被用來分隔區域的舊界。他沿著屏障邊緣走了一圈，在屏障的東南角感知到了一處正在釋放仙氣的薄弱點。他蹲下來，沿著薄弱點邊緣注入仙氣，舊層屏障在仙氣的持續接觸下開始變薄，在屏障表面裂開一道可容一人透過的窄縫。他側身擠過窄縫，落在屏障內側的地面上。屏障內側的仙氣濃度比他預想中更高，像是被長期封閉後自行濃縮過的舊層。他沿著地面的方向走了一段，確認了屏障內沒有其他人的氣息和埋伏，在走到一處舊牆體邊緣時，感知到了一道正在移動的靈力波動，速度不快，像是沿著舊層收攏的方向在搜尋。
他沒有改變方向，沿著舊牆體繼續走了一段，那道氣息在他靠近後沒有轉向，像是已經確認了他的方位後正在調整速度。他在舊牆體的轉角處停下來，那道氣息停在了距離他約二十丈處，穿著深灰色的舊袍，腰間掛著一柄短刀。刀柄的纏布邊緣已經被磨得發白，像是被長期使用的舊物。
“你拿到了核心晶石，也激活了舊層的收攏線。”他看了一眼雲松腳下的舊地面，又看了一眼他腰間已經收攏的劍鞘，“但舊層還沒有完全固定住。你身上那層舊層和這片區域的舊層之間的連線還不夠緊密，如果你在完全固定之前離開，舊層會重新散開，到那時你體內那層舊層也會跟著鬆動，收攏線會再次向外釋放訊號，這片區域還會再次進入收攏週期。”
“你這是在提醒我，還是在警告我？”
“告訴你事實。”他說完這句話後沒有靠近，側過身沿著舊牆體的方向退了一段，在退出一段距離後轉身，沿著舊地面方向離開。雲松站在原地，靈力沿著舊牆體方向探出，確認了他的氣息已經退出感知範圍，他沿著舊層收攏的方向感知了一遍，確認了那道舊層連線還在持續建立，正在以均勻的速度把收攏後的殘餘能量納入他的經脈結構中。他走到一處低矮的舊石基前坐下來，閉眼沿著舊層連線的方向持續感知，等待它在完全固定後再站起來，沿著那道已經被收攏線固定的方向，走向它的盡頭。感知到自己的位置與收攏線之間的關係正在逐步穩定，他站起來，沿著那道已經被固定的方向繼續向前走去，把那些正在搜尋的氣息和正在合攏的舊層都留在了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