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老郝,我可是你丈人爹!”郝傑敲著桌案,搖頭晃腦。
“還是老郝叫著親切,幹嘛在乎那些繁文縟節?”說著楊阡陌斜靠於椅背上,直接二郎腿翹起。
“你小子真是一點沒變,唉,隨你吧!”郝傑也是無奈的很,誰讓他這賢婿就不是那安穩的主。
“就是可惜了老魏。”郝傑提到魏雲,楊阡陌心裡也不是滋味兒,魏雲是為了不讓他難做才辭官的,總感覺有點對不起魏雲。
“別說了,老魏的事兒,我也很遺憾,說點正事兒吧!”楊阡陌岔開話題,他此番前來是託付重任的。
“我打算不日便親征西北,穩定京都還得靠你,還有戶部可得給我看好了。”本來京都有魏雲壓陣,現在魏雲辭官,能靠得住的也僅剩郝傑了。
郝傑婉拒道:“讓我代理戶部?你這不是難為人嘛!再說魏雲不是給你推薦良賢了嗎?”
良賢?就那華生,木頭腦袋,還有姜玉龍,時申估計也都是老腐儒,就他們還算良賢,那是愚不可及。
“算了,我可信不過他們,就你了,老郝。”楊阡陌點名道姓,必須郝傑守家。
“華生雖說人軸了點,可他是難得的清官,要不然也不會三起三落,你要相信老魏的眼光,再說我跟老魏又怎會坑你?”郝傑苦口婆心,他倒不是為了躲清閒,著實是為楊阡陌考慮。
“華生,姜玉龍,時申,此三人都是不世出的大才,你必須要重用。”郝傑再三相勸。
楊阡陌心說,大才個屁,就華生那頑固不化的樣子,現在想想都氣,但楊阡陌有一個優點,就是聽勸,聽人勸,吃飽飯,不過也並未表露出來,而是岔開話題。
“此事以後再說,先說遠征之事,屆時我會把關寧軍帶走,還有楊國柱的邊軍後備,另需十萬步卒,以做後勤,這事兒你辦,最好是從江南調,北方連年征戰,中原五省更是人丁凋零,江南別總想著看熱鬧,既然不願出錢,那就出人。”
郝傑擔憂道:“近年來,江南士族,封疆大吏,及南京行政,對朝廷甚是不滿,依我看,此事難成。”
“他們食君之祿,不替君分憂,朝廷待他們不薄,因何不滿?”楊阡陌甚是憤怒,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他們飽讀詩書,自詡聖賢,難道這點道理都不懂?一群自私自利的狗東西。
因何不滿?這還用問嗎?郝傑尷尬道:“其實他們是對你不滿!”
“對我不滿?”楊阡陌劍眉斜豎,吃驚之餘,便是憤怒。
“好啊,既然對我不滿,那就忍著,無論如何,此次遠征,江南必須給我出十萬步卒,如果出不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郝傑心說,這都是成過兩次親的人,怎麼火氣還這麼大。
“還有,告訴江南的那些士族,還有南京行政,別特麼佔著茅樓不拉屎,成天勾心鬥角,淨整那些沒用的,大明需要能臣幹吏,不需要酒囊飯袋白吃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