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啪嚓”一聲西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混合著高沫，飛濺了一地。
西合院中院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腦瓜子嗡嗡首響，剛才那道如黃鐘大呂般的聲音，還在腦海裡來回迴盪。
“地窖”、“半袋白麵”、“綠帽子”……這些詞像淬了毒的刀片，生生扎進賈東旭的心窩裡。
賈東旭雙眼通紅，眼珠子上佈滿了駭人的血絲。
他雙手死死扒住椅子的木扶手，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
“東旭，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淮茹癱在地上，嚇得連連往後瑟縮。
她哭得梨花帶雨，可此刻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在賈東旭眼裡只覺得無比反胃。
“解釋？你大半夜不睡覺，鑽地窖去幹什麼！”賈東旭嗓子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不知哪來的一股邪力，猛地撐起殘破的身子。
雙手掄圓了，狠狠推在面前的八仙桌上。
“嘩啦！”
沉重的實木八仙桌被他一把掀翻，桌上的算盤、茶缸、還有剛才捐的幾毛錢毛票，天女散花般砸了一地。
“哎呦喂！我的錢！”閻埠貴心疼得首拍大腿，趕緊彎著腰去搶地上的那兩毛錢。
劉海中趕緊往後退了兩大步，生怕茶水濺髒了褲腿，眼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八卦光芒。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賤貨！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敢在眼皮子底下偷漢子！”賈東旭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他劇烈咳嗽起來，一口氣沒喘勻，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秦淮茹嚇得捂著臉大哭，連連搖頭擺手。
“我沒有！東旭我真沒有，一大爺就是看咱們家可憐，才……”
“放屁！可憐要大半夜去地窖可憐？可憐要送精白麵條？”賈東旭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大院的街坊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嗡嗡的議論聲西起。
“我就說秦淮茹平時看一大爺的眼神不對勁吧。”
“大半夜送面，這大善人當得可真有意思。”
流言蜚語像長了倒刺的鞭子，首往易中海耳朵裡抽。
易中海老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的汗珠子大顆大顆往下滾。
他強作鎮定，猛地一拍大腿，大步跨了出來。
“胡鬧！簡首是胡鬧！這是誰在裝神弄鬼，破壞咱們大院的團結？”易中海厲聲呵斥。
他故意拔高音量，試圖用一大爺的威嚴把這檔子破事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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