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壯沒有管那些,反正自己一個處級幹部,可不怕治安所一個最多科級的幹部,再說自己也有正當理由,自己大侄子被打,大侄女被欺負,身為長輩能眼睜睜看著不出手嗎?何況自己還有病。
何大壯看著一地哀嚎,也就沒有繼續出手,等治安所的同志來了,再算賬。
何大壯沒有理會易中海的屁話,而是往前走了兩步,把地上的聾老太太一腳,就踹到一邊去。
“砰”
“瑪德,不知道好狗不擋道,擋道的不是好狗嗎?”
聾老太太此刻不僅身體疼痛,精神上也受到刺激,奇恥大辱一般。
“小兔崽子,你不得好死,你居然敢如此辱我。”
“哈哈,老不死的,你居然敢罵我?好啊,真的是太好了,辱罵軍人你是真牛逼,老子今天非要請你去吃皇糧,誰也擋不住,老子說的。”
“嗤。”
聾老太太嗤笑一聲,趴在地上表示不信。
“小兔崽子,老太太把話放在這,如果你能把我送進去,我就跟你姓。”
何大壯點點頭,沒有過多解釋,他可不想打嘴仗,他只愛打仗。
何大壯走到苗翠蘭身邊,伸手給了苗翠蘭一耳光,把她打退幾步。
“啪。”
苗翠蘭氣的想罵街,可是看到對面那一副,只要你敢說一個字,我就扇死你的興奮模樣,她就強忍著低下頭,只是眼底那怨恨的目光,她是怎麼也藏不住。
何大壯當然知道了,可是他卻一點不在乎,就喜歡別人看他不爽,卻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模樣。
何大壯就跟過五關斬六將一樣,走到現在還一臉懵逼的傻柱兄妹身邊。
何大壯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好小子,不錯,是個爺們,寧願自己捱打,也要護著妹妹,沒給我老何家丟臉。”
嗯,嗯?我擦,傻柱突然反應過來了!
於是一臉激動的問道:“您是說我老何家,難道您也是?”
何大壯點點頭:“我叫何大壯,我大哥叫何大清,你出生那年,我收到過家裡來信,說大哥結婚後娶了媳婦,媳婦叫呂冰心,1935年生了個大胖小子,取名叫何雨柱,我當了叔叔了!我回過信,也不知道家裡人收到沒有。”
傻柱聽到這己經淚流滿面,天知道自從兩年前何大清走了,何家一下子沒有長輩撐腰,師父也把自己逐出師門,等自己帶著妹妹從保城回家,家裡也遭了賊,可以說是家徒西壁,自己只能帶著年幼的妹妹撿垃圾,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現在突然出現一個老何家的長輩,而且一來就給自己出頭,這讓年少的傻柱,心裡頓時充滿安全感。
傻柱激動的放下行李,然後一把抱著何大壯:“這麼說您就是我二叔,親二叔,您可算來了!我傻…何雨柱真的是太難了,您再不來,我就要被他們欺負死了!”
何大壯拍了拍抱著自己的傻柱,任憑他哭泣宣洩,然後看向傻柱身後,臉上還掛著淚痕,一臉呆滯的,看著他的小女孩。
“傻柱,這個小姑娘是你妹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