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後半夜，值班民警打了個盹，再抬眼時，猛然看見老太太悄悄起身，手指在牆角青磚上來回摩挲，嘴唇無聲地默唸著什麼。
民警立刻上前盤問。
龍小妮立刻恢復原樣，擺擺手只說自己腰痠腿疼，活動一下筋骨，言辭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訊息很快傳到第五名耳朵裡。
所長指尖輕輕敲著辦公桌，眉頭緊緊皺起。
“不對勁。”
“金銀玉器、字畫私印全都清點上交，一件不差，口供也前後對應，可她這副模樣，分明心裡還壓著事。”
一旁的林隊長低聲開口：“所長，會不會是她還惦記著失散的兒子，心事太重？”
“骨肉牽掛肯定有，但不僅僅是這個。”第五名搖搖頭，“一個在院子裡佈局多年，連鄰里矛盾都算得清清楚楚的人，不會只藏著一批古董。”
“文物專員清點的時候，我特意問過，所有金銀明面上數量沒錯，可專員隨口提了一句，這批金元寶分量看著很足，成色過於精純，不像是市面上流通的庫金。”
林隊長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還有東西沒交出來？”
“不好說。”第五名沉聲道，“她把明面上所有大件文物全部交出，看似毫無保留，恰恰是最穩妥的自保手段。大件目標太大，遲早會被挖出來，索性主動上交，換取寬大處理。”
“真正壓箱底、體積小、價值極高、不容易被搜查出來的物件，她未必肯拿出來。”
次日清晨。
按照既定流程，本該首接放人。
第五名卻臨時改了主意，安排兩名戶籍民警，再次對龍小妮進行簡短問話。
一開始，老太太依舊一口咬定，家底己經全部上交，再沒有任何私藏。
首到民警提起，文物部門要對這批金錠做貴金屬成色核驗。
話音剛落，龍小妮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一緊，臉色驟然一變。
這個細微的神情變化，恰好被第五名盡收眼底。
第五名放緩語氣，語氣帶著幾分開導：“老人家，你主動坦白，只算個人遺留舊物備案。一旦等技術人員測出貓膩，再順藤摸瓜查到遺漏物件，性質就變了，寬大處理也就作廢了。”
沉默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
龍小妮長長嘆了一口氣，緊繃了一夜的心防，終於裂開一道縫隙。
“罷了，罷了，都到這一步了，再藏著掖著也沒有意義。”
她聲音乾澀，緩緩開口：
“那批金元寶，裡面混了三枚小型赤金錠，個頭只有拇指大小，是當年王爺私下賞賜給我的內府赤金，沒有刻官府字號，我用油布裹了三層，塞在了自家土炕內部的煙道夾層裡。”
“我本來想著，就算大件保不住，留這幾小塊黃金，將來萬一找到春哥兒，好歹能給他留一筆活命錢。”
第五名心裡瞭然，果然還有後手。
”？嗎的別有還，錠金赤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