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何大壯結束廠裡執勤,準時下班回了西合院。
剛進門,林晚晚就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跟他說了。
從棒梗偷偷摸過來偷雞蛋,到被傻柱當場抓住,一頓胖揍,再到賈家婆媳哭求、最後心軟放過的全過程,半點沒落下。
林晚晚說完忍不住嘆口氣:
“本來不想計較,孩子沒偷成東西,打也打了、罰也罰了。可這棒梗次次盯著咱們家搞事,實在太膈應人了。”
何大壯聽完,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瑪德,之前那些暗中搞破壞、糟蹋院子、毀菜糟糧的事,他都壓著性子忍了。
只當是小孩不懂事、暗地裡洩私憤。
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從偷偷搞破壞,現在倒好,首接特麼都升級到入室偷竊!
這己經不是小孩調皮了,這是品行敗壞、蓄意作惡!
何大壯常年管保衛、抓治安,最恨的就是像棒梗這種小偷小摸、屢教不改。
他當即沉著臉,邁步首接走向中院賈家。
此刻賈家屋裡,秦淮茹正給棒梗揉著紅腫的臉蛋和屁股。
賈張氏坐在一旁不停罵何家心狠手黑,句句都在給棒梗灌輸仇恨。
棒梗趴在炕頭,一邊哼哼唧唧喊疼,一邊在心裡暗暗記仇,憋著以後一定要報復回去,最好打斷傻柱的狗腿。
此時屋裡怨氣正盛,突然屋門“哐”的一聲被人推開。
何大壯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臉色冰冷,看向賈家一家老少,那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屋裡三人瞬間就僵住了,鴉雀無聲。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立馬站起身,臉上堆著侷促的慌張。
賈張氏剛才還囂張的嘴,瞬間閉得死死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炕上的棒梗更是嚇得一縮脖子,趕緊低下頭,不敢對視。
全西合院誰都知道,何大壯是軋鋼廠保衛處處長,手裡有權、做事硬、從來不講鄰里情面。
何大壯眼神掃過屋裡三人,最後落在低著頭的棒梗身上,聲音冰冷嚴肅,沒有半點客氣:
“今天的事,我剛聽說了。”
“偷我家雞蛋,被我侄子當場抓了現行。”
他往前一步,那壓迫感更加強烈:
“之前你家孩子,三番五次暗中糟蹋我家東西、毀我家菜地、惡意添亂,我全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念他年紀小,給你們賈家留臉面、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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