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和城叛亂結束的一週內,城內大小官員、守軍將領被徹查。
羅瑪只會放過那些不知情計程車兵和百姓,而這些有身份地位的將領官員,在這場叛亂裡絕對不是無辜的。
發動叛亂的五位大員,其家產祖地被李狗蛋帶領的錦衣衛全部查抄,搜出來的金銀數量以萬兩計算,其下佃農足有千名,大小商鋪更是不計其數。
羅瑪下令,首惡所在家族,男丁全部編入懲戒營,女眷全部貶做奴隸。所有的土地和家產充入國庫。
明面上,暗格裡的所有信件、文書逐一比對簽名、筆跡,找出有書信往來、利益勾結的官員,同上處置。
分開審訊,嚴刑逼供,連坐,鼓勵檢舉,政治除名、毀碑削爵,夷三族,誅九族。
一場借叛亂颳起的反腐之風,以羅瑪城為風暴眼,正在向周圍快速擴散。
羅瑪統治前的官場因為缺少拍板的統治者,腐敗橫行,體制僵硬,效率低下。
之前因為維持穩定和統治的需要,還有接踵而來的各方戰事。羅瑪一首沒有出手。
其一是因為官員整體上十分短缺,當時沒有科舉制改革,沒有足夠多有素質的官員。羅瑪總不能一個個去篩選。阻力極大。
其二是因為統合西部、游牧叩邊、南北夾擊、灰脊人入侵,各個戰事接連不斷,羅瑪實在空不出手來。
其三,羅瑪沒有一個十分合適的機會,去掀起一場全國範圍內的反腐行動。貿然行事有可能引起官僚集團的整體反撲,危及帝國穩定。
而現在不一樣了,西和城的叛亂震驚了全國,羅瑪又在一個月內粉碎了這次叛亂。
送上門來的理由和戰事勝利的威望相加,科舉來的新官員與舊官員的鬥爭,每一個部分都在讓這一次反腐行動進行得更為順利。
即使是最迂腐的太平道教士,或是最自由的玩家,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這場原本只面對西和城的清洗在不斷擴大。
南寧城郊外,某處莊園內。劉大正在率領錦衣衛小隊前來逮捕涉事官員。
他一腳踹開鑲金邊的大門,面前的琉璃收藏櫃琳琅滿目。
天竺次大陸的象牙裝飾,西北游牧的精品獵弓,南邊的蠶絲被,東邊的夜明珠,甚至還有一塊極小的重力灰晶碎片。
此刻,這名官員正舉著盛產於羅瑪城的裝飾用貴族佩劍,抵著自己的脖子。他情緒激動,大喝著劉大不要過來,否則就自殺。
劉大見此,大聲勸阻:“秦忠國,你父親、你爺爺都是羅瑪帝國的忠誠的戰士,他們前半生征戰沙場,後半生治理領民。
只為了守護當初羅瑪陛下拋頭顱灑熱血打下的江山,你就這麼抹脖自殺,你怎麼好意思去見他們?”
他喝道:“你背叛了羅瑪帝國,你喪失了對羅瑪陛下的忠誠!”
秦忠國把接近脖子的劍離得鬆了些,他暴怒:“你放屁!你才喪失了對陛下的忠誠!你知道這個帝國是誰打下來的嗎?
是我祖父、我爺爺他們,那一輩沒有弓弩,沒有鐵甲。
只靠著忠誠和一把最普通的鐵劍,爬山涉水地剿匪維和,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而你,你是坐享其成者,你沒資格說我!”
他越說越激動,乾脆放鬆了鐵劍,不抵著脖子,張牙舞爪道:“你是羅瑪官員嗎?你能背得了《羅瑪如是說》嗎?”
劉大冷笑,給了背後的同僚一個訊號,不屑地對面前的秦忠國說道:“秦大官人,你還會背《羅瑪如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