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源自蝗災的特殊瘟疫,是十分典型的高傳播率,高致死率,和低潛伏期的病菌,但同時其迷惑性極強,在前期很容易被誤認為是傷寒,而被民眾們忽視。
在歐羅巴次大陸上,這一幕屢見不鮮。
因為國家把大部分款項全部拿去購買了方便使用同時效果強大的靈能植物,以至於原本的醫療科技樹有些停滯,以至於到了現在,建議的防毒面具都沒有出現,
醫生們只有戴著麻布、木炭等吸附性較強的物質做成的簡易口罩,在瘟疫橫向的村莊中穿行,嘗試儘可能拯救更多的病人。
某處未命名村莊內,一位年輕的醫生霍華德拎著一個小挎包來到了村莊的門口,平整的土路和一旁的田埂上,還殘留了不少蝗蟲的屍體。
“誰,是誰?幫幫我.....”一聲沙啞的嘶吼聲從某處草叢中響起,霍華德轉頭朝著路邊看去。
是一位己經開始長出紫斑的病人,他正在從輕症狀朝著重症狀轉變。
他的背上還揹著一些草根與未知的植物根莖,看來是為了出門尋找食物,結果回來的路上病情加重,渾身無力地倒在了路邊。
霍華德連忙將他扶起,開始檢查他的扁桃體腫脹情況。
“己經有濃烈的腐臭味道,扁桃體腫大到己經無法治療了。”霍華德搖搖頭,這種在羅瑪帝國可以輕易救治的病人,在這裡就等同於被判了死刑。
歐羅巴次大陸上,失去了玩家之後。各個被蝗蟲啃出來的荒土區和瘟疫區,完全從物理意義上隔離了各個王國。
如今每一個王國都訊息都自我封閉,甚至城與城、村與村之間都極度封閉。
除了他們這些還懷揣著救人理想的醫生,或者是那些要錢不要命的商人,幾乎沒有人願意出門。
國王在得知瘟疫己經蔓延後,很快就下令封鎖了北部平原的邊境,儘可能保留了自己首轄領地中最富裕的一塊。
至於他們所在的南部和西南歐地區,則被戰略上徹底放棄了。
沒有大量的醫生做大量的實驗和討論,每個人都在透過自己的經驗得出結論,而且保不齊哪天就會不小心中招而死。
就連藥材也要透過購買和自己採集,霍華德一眼看不到高盧王國的未來。
他望向不遠處的北方平原,那裡計程車兵們個個面色紅潤,眼神有神。
他們是國王親自指揮的私兵,每天都好吃好喝供著。本以為會在某一次戰役中為他們這些平民而戰,而如今卻為了不讓一名難民入境,而亮出刀刃。
“真不知道我們交稅是為了什麼......”
霍華德向天望去,不由得咳嗽了兩聲,“又中招了。”
他連忙找了個稍微乾淨點的地方開始燒水,配置湯藥來治療自己的病情。
學醫不精的他只能治療那些只出現咳嗽,還在潛伏期的患者們。一旦過了潛伏期,出現扁桃體腫大甚至紫斑,他就徹底無能為力了。
“天神啊!你在哪裡!快救救這些信仰你的子民吧。”霍華德開始祈禱,卻一點回應都沒有聽到。
“啪,啪,啪啪。”雨點落在他的帽簷上,還有那些破敗的屋頂上。
雨開始越下越大,他只能躲進了某處破屋當中。
“有人?”霍華德朝著破屋的角落看去,那是一個身上長滿紫斑,命不久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