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鹹澀的海水湧入他的口鼻,期間還有大量的未知血肉被胡亂地塞進他的胃裡。
他突然感覺大海開始變得親近起來,思維模式開始朝著魚人的方向開始快速改變。
三分鐘後,海面恢復了平靜。
那艘空無一人的漁船在海面上打著轉。
又過了十分鐘,一個身影從海里爬了上來。
他還是那個老人的樣子,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服,手裡還握著那根舊船槳。
他拿起船槳,等待其他魚人往他的船上塞滿了魚獲後,朝著漁村的方向返回。
兩名年輕的民兵正靠在木樁上打盹。他們手裡的步槍斜靠在一邊,子彈袋隨意地扔在地上。
“真搞不懂上面在怕什麼,魚人?我長這麼大,連魚人的影子都沒見過。”
其中一個打著哈欠說,“是說,聽說城裡之前有魚人屍體展覽,不過哪能輪到我們這些鄉下人看到啊。”
“是說,每天半夜巡邏,困都困死了。”
他掏出菸圈,剛要點燃,就看到遠處的海面上出現了一點微弱的反光。
“哎,你看,那是隔壁隊隊長他爸的船嗎?這老東西,果然又偷偷出海了。”
“要不是他兒子是民兵隊隊長,我可要好好敲他一筆大的。”
漁船緩緩靠上了碼頭。老人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跳上岸,留下了一船魚獲,朝著村裡走去。
“大叔!今天收穫怎麼樣啊?” 民兵笑著喊道。
老人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
“這老東西,脾氣還是這麼怪。” 民兵撇了撇嘴,將目光放到老人的船上。“嘿,這老東西今天運氣怎麼這麼好?”
他張望了一下老人的背影,隨手抓了兩條魚,“這麼多的魚,我拿兩條小的,他應該不會說什麼,畢竟我們給他行了那麼多天方便呢。”
民兵回到木樁處,開始生火,準備和同伴來一頓夜宵烤魚。
“今天可真是幸運的一天啊。”
而漁船下,一小部分魚人藉著漁船的陰影隱藏,沉默地等待著機會。
很快,老人來到家中的院子,隨手撿起了一把有些生鏽的刀具,返回到了民兵的休息處。
民眾見老人回來,有些心虛:“嘿,大叔,拿你兩條魚,不犯啥毛病吧?”
老人的嘴角咧大,在火光的照耀下極其滲人。
“噗呲。”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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