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拉著玉凌小跑上樓,邊跑邊說:“我跟媽媽一起佈置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我帶你去看看!”
喻凌仍由愫玉牽著自己,自己也跟著愫玉跑著,他的嘴角揚起笑容,這個笑容與之前的不同,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我就說吧,與其讓他去向家,不如跟愫玉一起生活好。”舒晚滿眼地看著兩個小身影上樓。
溫敘白輕笑,走到舒晚身後環住她的腰,說:“夫人明智,為夫如何?”
“也不錯~”舒晚高興地回頭親了他一口,溫敘白覺得不夠,他還繼續,就被舒晚躲過。
“喻總和晚晴情況怎麼樣了?”舒晚問。
溫敘白的下巴抵在舒晚肩上,輕聲道:“都安全了,接下來只要好好休養就行。”
“那邊貨物都全吧,記得及時補貨。”舒晚輕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提醒道。
溫敘白點頭,回應:“放心吧夫人。”
當時,溫敘白趕到的時候,只見遍體鱗傷,陷入昏迷的喻時衍倒在空無一人的廢墟里。
他著急地跑近喻時衍身前,只聽地上的人還有痛苦的呢喃聲,瞬間鬆了口氣。
“呵,命真大,看樣子舒晚的護身符沒白求。”
溫敘白蹲在地上發出定位,隨即立刻呼叫著救援隊前來,地上的人有了些意識,抓住溫敘白的手,呢喃:“去花房,晚晴還在。”
“你好好休息,花房那邊,向家的人已經去了。”溫敘白抓住那隻手,安撫道。
喻時衍也鬆了口氣,他笑了。
花房那,晚晴正坐靠在桌子旁,強忍著體內的痛苦,她中了劇毒,也幸好,向家的人來得很及時。
“母親。”脫離生命危險的晚晴看清了眼前治療自己的女人是誰後,喚出了自己很久沒喊的稱呼。
“好好休息吧。”向母溫柔地撫摸了下晚晴的臉,隨後給她輸了些安神的藥物。
“時衍,時衍那邊。”晚晴強忍著睏意,道出這句。
“溫家也在,你擔心什麼。”向母說出這句後,晚晴痛苦的神情終於消散,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隨後閉上眼睡著了。
之後,溫敘白得知喻時衍和晚晴需要靜養後,就將他們二人安在了溫家的一座小島上,為了安全,只派了屬於溫家和向家的醫護人員留在島上。
畢竟,那群東西並沒有徹底消除,暗地的影子也是重傷,溫家那邊極力救治著活下來的影子們,向家也出手幫了把。
安排好一切後,向母找到了溫敘白,開門見山地聊到了喻凌。
溫敘白雖然心中不想讓舒晚太累,但這件事,舒晚之前就一直在跟自己提。
他直接婉拒了向母的提議,並爭取到了對喻凌的照顧。
雖然向家與喻凌有血緣關係,確實不用擔心,那可是花城的向家,對喻凌的照顧又怎麼可能不到位呢,但那裡畢竟是喻凌不熟悉的地方,而且自己家也能更好地照顧喻凌,誰讓自己家裡有愫玉呢。
向母冷哼一聲,沒爭到親外孫,自然是不悅的,但眼前畢竟是當今溫家的家主,只能微微頷首示禮,隨後轉身離開。
溫敘白也頷首,直到向母的身影遠離,他才輕嘆一聲,他想起了事發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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