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玉直搖頭,“怎麼會,我沒有!”
“昨天還這麼開心,今天就這樣生分,很是可疑啊。”花慕說著,靠近愫玉的臉,認真道:“是不是因為時安!”
“沒有!”
“那是為什麼!”
“我.......”
愫玉的遲疑讓花慕揚唇,她安慰道:“沒事的啦,這婚還沒訂呢,他再大的佔有慾也只能忍住~我只歸我自己!”
“我是真的有事啦,今天喻凌封閉式的訓練應該結束了,我想.....”愫玉說著垂下頭,眉眼間浸著柔意,微微揚起的嘴角是她此刻羞澀的證明。
花慕雖然還是不捨,但也知道,相比起自己,愫玉更在意心裡那一個月沒聯絡的人。
“好吧好吧,但你要答應我,到時候婚禮的前一晚要跟我一起睡!”花慕還是不捨。
愫玉笑著點頭回應。
隨後花慕轉身向時安囑咐了聲“不準跟來”,自己則起身送愫玉到電梯間,正好愫玉的父母和自己父母也出來了。
舒晚拉起花慕的手,給她送上祝福,隨後回頭示意溫敘白將自己包裡的東西拿出來。
溫敘白將檀木盒遞到舒晚手中,舒晚把它轉交到花慕手裡,花慕驚訝推辭。
花父花母也急忙出口,溫敘白聽後輕笑:“沒事,這只是給花慕的祝福。”
“收下吧,這是舒晚阿姨送你的訂婚禮物,不貴重的小禮物而已,不信你開啟看看。”舒晚按下花慕推辭的手,柔聲道。
見花慕不願,舒晚替她打開了,花慕瞥見到盒中的東西時,臉上先是震驚,隨後便是滿心的喜愛。
檀木盒裡那幅古畫,是花慕幼時來俞城找愫玉玩時,路過舒晚的工作室裡看見的,自己見了一面就忘不了它。
那幅畫,無論是線條勾勒,還是顏料用品上都是極致的完美,雖然舒晚阿姨跟自己解釋說進來看看也不要緊,但自己還是沒敢進去,只願意隔著玻璃門欣賞它。
畫中的花樹十分美麗,樹下是一對穿著古服的情侶依偎著,樹枝上坐著一個小女孩看著下面,而小女孩的邊上,則依靠著一個看向她的少年。
“阿姨!”花慕激動地喊道。
舒晚將檀木盒合上,再次按到花慕手中,笑道:“你與它有緣,收下吧。”
花慕雖然糾結,但還是抵不過自己心底的想法,笑著點頭,開心道謝。
“那太感謝文總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了!”花總笑道,花母也頷首道謝。
舒晚向他們微微頷首,隨後輕撫著花慕的頭,“訂婚快樂花慕,祝你幸福。”
“謝謝舒晚阿姨!”花慕再次感謝。
電梯抵達二樓,愫玉跟父母進去,隨後按下總統套房處的樓層按鈕。
電梯門關閉的前一秒,自己和花慕還在連續互道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