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與喻凌告別後的愫玉失眠了。
同樣都是在喻家,還是在喻凌的房間裡,可今天的她仍是沒入睡。
她躺在床上,抱著玩具熊的手收緊了些,嘀咕:“你好像,沒效果了。”
(玩具熊內心:我嗎?)
喻凌沒讓自己送他,因為這次航班是大半夜,所以他不允許自己送她,加上明天就要出發去海城。
他對自己的擔心和捨不得,讓愫玉心中既是開心,又是難過。
“你為什麼不理理我呢?”愫玉將玩具熊拎到自己面前,委屈地撇撇嘴。
(玩具熊內心:真說了你會高興嗎?)
盯了幾秒後,愫玉又將玩具熊抱回懷裡翻了個身,“算了算了,真講了話就怪害怕的。”
“乖啊,不要講話哦~”她輕撫著玩具熊的容貌,哄著。
一夜未眠的愫玉,天剛亮就起床洗漱了。
今天要去海城,愫玉選了件天藍色的衣裙,下裙所覆著的輕紗上點綴了輕巧的細水晶,光得照射下發出的虹彩十分奪目。
因上身是一字肩的設計,所以配飾愫玉選了絲巾搭配的珍珠項鍊。
化好淡妝,手機上也顯示了父親出發的訊息。
愫玉收拾好檯面,下了樓。
沙發上,愫玉聽到門鈴後,就拎上自己的小包走向門口。
溫敘白見女兒出來,先是愣了神。
平日裡隨意搭配的愫玉今日居然這麼細節嗎?
“爸爸,走呀。”愫玉站在車門前催促。
溫敘白轉身,剛剛自己一個愣神居然這麼久啊。
“今天怎麼化妝了?”溫敘白看了眼後視鏡正靠著車窗的愫玉問
愫玉輕哼一聲:“怎麼,我平日裡不好嗎?”
答非所問,溫敘白立刻捕獲了女兒現在的情緒,不是很好的情緒。
“怎麼會,我女兒平日裡就好看極了,這不是今日看見你用心打扮了,好奇嘛!”溫敘白揚聲解釋著。
愫玉嘟起嘴嘀咕:“他又看不見。”
“他,誰啊?”溫敘白嘴快,說完就後悔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還能有誰啊!
愫玉沒回,坐起身輕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情緒搖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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