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同少年的父親,也逐漸變得讓少年感到陌生,虛偽地迎合著那位叔叔,聽命於他的安排。
這一刻,少年覺得自己一直堅持的本心受到背叛,不想再待在這個噁心的地方。
算不上離家出走,不過是想在一個安靜的環境裡思考一段時光。
在曜城的地方的話,前腳剛走,後腳就被發現,但在別的地方就不會了,比如俞城。
曾經父親說過,今年暑假的時候要帶自己和母親去俞城的山莊避暑,可惜現在是自己一個人去了。
按照記憶裡父親的描述,少年來到了這座山前,他拎著帳篷,背上的登山包裡裝滿了自己所需的東西。
“我一個人也可以。”少年說完便開始了登山。
直到傍晚,少年找到了一處心儀的地方,開始了搭建帳篷。
他雖帶了手機有足夠的資金,但不想去那的山莊住,而且自己跟家人的計劃裡本就有露營這個專案。
一切完工後,少年渾身都在喚著累,他倒在帳篷裡,緩著緩著入了睡。
俞城的盛夏,晚上會有涼風,不注意加減衣物的話,可能會著涼。
第二日,少年只感覺自己眼皮很是沉重,腦子昏昏沉沉的,渾身無力。
偏偏這時,帳篷的視窗還有動靜,他心中警惕想起身,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視窗的簾子被掀開,緊接著一聲驚呼傳來,少年也隨著睜開了眼,他只看見了對方的一面。
剛睜眼,一切都很模糊,但那一面卻意外的清晰。
簾子掀開時露出的女孩的面容十分好看,像是仙女,不,是神女。
同時,少年的耳邊傳來外面細微的聲音。
“喻凌,裡面有人。”
“啊?可是這裡不是被溫叔叔包下了嗎?”
“估計是後山上來的吧,看樣子他好像餓暈了,我想......”
“嗯,我陪你。”
再後來,少年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再次陷入了昏睡。
“這個食物,給你吃。”少女在視窗說完這句後便消失了。
正巧,少年聽見了她的這句話,他爬起來開啟帳篷,拿起了門外的食物,撐著力氣吃了幾口。
食物很健康,就是味道太淡了,也可能是自己發燒了味覺不對。
幾口下肚,體力恢復了些,他拿出手機將情況發給了自己的好兄弟,希望兄弟能來救自己一下。
深夜,景行終於來了,他還帶著景家的專屬醫生來了。
回到曜城後,退了燒的江肆堯第一時間問景行那天來的時候有沒有遇見什麼溫家,景行沉默了幾秒說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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