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多年不見,您還是這樣的好看。”
身著素雅古式旗袍的女士欣慰地看向念卿,輕輕搭上她的手,輕聲道著敘舊的軟語。
女士身旁站著的故友聽到這稱呼,表情一頓,用手肘碰了碰她,提醒道:“我說你是吃醉了,糊塗了,喚的什麼稱呼?念卿現在可是衍家的當家夫人!”
女士微笑著鬆開念卿的手,轉身向故友沉聲道:“沈小姐在我眼裡一直都是沈家千金,衍家那個虎狼窩的主,誰願當誰當。”
念卿垂下眼無奈地揚起唇角,正在為自己抱不平的女士是自己母親的舊友,從小都很照顧自己的阿姨。
“阿姨,沒事的,我在衍家過得很好。”念卿柔聲勸。
女士一聽,表面只能作罷,點頭應著念卿的話,內心對衍家的討厭更深了。
轉眼間又來了幾波人向自己道喜,念卿頷首向來者道謝,也順勢將話題轉到了之後的日子。
“往後的日子還需向各位前輩請教,念卿今日在這先謝過各位。”
說完,念卿微微俯身一禮,面前來道喜的各位也頷首回應她的禮。
“瞧,世家的禮數就是多,就是足。”
“沈家千金給他們行禮,還跟他們道著客氣話,那些人估計心裡都誠惶誠恐了吧。”
話音來自另一處的休息區,稀稀站著的幾個人低語吐槽著這場面。
“趙教授今日的風頭也足,昔日榮譽成為烏龍,可惜今日沒記者。”其中一位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身旁的人。
那人低笑一聲與其碰杯,輕聲道:“所以說世家的禮數就是足,既為沈小姐‘翻案’,也留了趙教授的名聲。”
“留不留的,今日大家心裡都清楚。”對面另一位輕抿了口手中的酒杯,笑著挑眉示意大家看向那處角落。
無人的角落裡,趙教授將手中的稿子狠狠地攥著,沉重的呼吸聲裡帶著怒氣。
休息處的那幾位互相對視一眼,端著酒杯笑著走向趙教授。
“趙教授,看樣子今日後,不止是葉家要為您背書了。”
“對啊,說不準沈家也要和您重修舊好了。”
“天,這可是喜事啊趙教授,今年的獎那不得穩穩落在您的頭上啊。”
聽著他們話語裡的諷意,趙教授冷冷哼了一聲。
他恢復以往的傲氣,低聲道:“現在,我還輪不到你們幾位來笑。”
其中一位故作驚訝,趕忙解釋:“哪裡的話,我們怎麼敢啊,這是來向您道喜呢。”
趙教授抬眼瞧了他一眼,發出一聲低哼,轉身走向文家大門。
幾人就這樣笑看著趙教授走出文家,心中很是滿意。
其中一位餘光瞥見那邊的人群逐漸散去,便開口:“沈小姐那邊的人群要散了,我們也去道幾句喜,恭喜她實至名歸。”
“是啊,也恭喜她終於回來了,當年她的技術,我依然歷歷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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