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玉哪裡不知道父親的用意,回頭也親了親父親的臉頰。
溫敘白故作生氣,輕睨了愫玉一眼,沉聲:“外客還在就如此,真是越大越不規矩。”
“父親慣的,沒辦法~”愫玉躲到母親懷裡,嬌聲道。
舒晚輕拍了拍愫玉的手,輕聲道:“玉寶,跟我來一下。”
愫玉離開母親的懷抱,仍由母親牽著自己往房間走去。
溫敘白目送著妻兒進入房間後,便讓站在面前的兩位小輩先落座,隨後吩咐傭人上茶。
看到母親關上門後,愫玉內心一直壓抑著的難過立刻湧出,在舒晚轉過身,她便撲進母親的懷裡,失聲地哭出聲。
舒晚見到女兒這樣,心裡一緊,連忙抱住女兒,輕聲哄慰:“玉寶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快告訴媽媽,讓媽媽幫你。”
愫玉控制不住的微微發抖,她邊哭邊說,聲音沙啞地讓人心疼。
“不知道,我就覺得心裡很難受,可是明明沒人欺負我啊。”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變得奇怪了,想壓住心裡的這種感覺,可是根本就壓不住。”
“嗚嗚嗚,媽媽,我到底怎麼了,我好害怕。”
舒晚帶著愫玉坐到軟沙發前,她輕撫著愫玉的背,舒緩她激動情緒。
“別怕,媽媽和爸爸會一直保護你的。”
“對了玉寶,喻凌還在這呢,他說請了一週的假,你不用擔心他忙了。”舒晚笑著看向女兒說,希望這個好訊息可以讓她開心些。
愫玉眸中茫然,從自己下樓到現在,爸爸媽媽嘴裡總有這個名字,而且聽他們的語氣,自己跟他好像關係很不一般。
可為什麼她的記憶裡沒有他啊,她只記得和自己關係很好的那個人是江月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舒晚察覺出了異樣,不放心地輕聲問:“不開心嗎,跟喻凌鬧彆扭了?”
為了不讓母親擔心,愫玉垂下眸,故作生氣道:“所以這段日子,我還是少跟他接觸吧,都冷靜一下再說。”
明白這是女兒自己的私密事,舒晚點頭應聲,拿起桌面的溼巾輕柔地擦去愫玉的淚珠,開口將剛剛的話題別過。
“等下要出發去曜城,媽媽先和爸爸去安排人備好禮。”
“到時候到了蘇家,就辛苦愫玉替我們也去給蘇老太太道個禮了。”
愫玉輕聲的抽噎著,點頭說著自己知道了。
等到哭意徹底散去,舒晚拉著愫玉出了房間。
見妻兒回到客廳,溫敘白起身,兩位端坐的小輩也隨即起身。
舒晚輕輕拍了拍女兒手,隨後來到溫敘白身旁,小聲說了些什麼。
溫敘白點頭同意,隨後向江月宸和蘇昭沐道:“麻煩兩位在此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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