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飲品裡的甜度,宋塵嶼輕嘆了一聲。
連續熬了多個夜晚才提前結束了拍攝的他,此刻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放鬆。
店裡安靜的氛圍下,後廚的動靜也有著哄睡的魔力。
實在是撐不住沉重的眼皮了,宋塵嶼放棄抵抗,倒睡在沙發上。
當予澄做好了幾款特色的甜品走出來時,只見沙發上宋塵嶼的睡姿十分放肆。
知道他拍攝辛苦,予澄打包好甜品後,留了張字條放在沙發桌上。
在予澄拿好車鑰匙準備出門時,宋塵嶼翻了個身。
瞥見他上身的衣物上移,微微露出了腹肌,予澄放下了端著的甜品禮盒。
為宋塵嶼蓋上從休息室翻出的薄毯後,她才安心離開。
想著一會還得回來收拾,她便沒有拿包。
或許是急著將甜品送往指定地點,她沒有在意店旁所停的車裡的人。
文澤琛將最後一口甜品送入口中,抬眸看見予澄出來的身影,眼裡泛起細碎的光芒。
直到看著予澄駕駛車輛走遠,文澤琛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衍城的出差臨時有了調整,他被任命為現場拍攝的歷史方面的指導,這裡的崗位則交由俞城大學的趙教授接替。
本來這個調動他想直接拒絕,直到見到了拍攝影視劇公司的名字,是予澄的公司。
那天他回到俞城,遠遠就望見了予澄,還有她身後那個一直粘著她的男人。
心中升起的醋意讓他做出了幼稚的決定,派自己的助理去打聽這位男人的資訊。
助理道出自己所查到的資訊和打聽到的傳聞,說他就是予澄傳聞中的那位男朋友。
聽到這個,文澤琛喉間溢位一聲淡淡的諷笑。
“只要跟娛樂沾上關係的事,都是這麼毫無證據就下結論的嗎?”他冷聲問道。
助理低頭恭敬回:“或許是聽錯了,我重新去查!”
“等等。”
文澤琛叫住了助理的行動,低聲吩咐道:“封鎖我來這的一切訊息,對外只說是派的是古物中心的人員。”
反正他還沒進去,剛剛問過古物中心,他們那也沒說是派的自己。
畢竟予澄一心想躲他,即使之前有機會也總是在被故意的錯過。
現在好不容有機會相遇,他自然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沒過多久,他便瞧見予澄離開了場地,立刻派人前去跟隨。
得知她回了曜城的那家咖啡廳,他便也動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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