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宸聽到這不是好意笑聲,眉眼輕挑,禮貌道:“多謝喻凌賞面,應了我的約。”
他端起茶盞,月白色底暗紋的中式長衫因動作而帶的有些飄動,襯得他很是清貴。
江月宸微微頷首道:“今日,我為那日溫家和曜城的事給喻總道歉,實在抱歉。”
見識到他這套真誠的虛偽,喻凌也自然不好拂了他的意,索性應了他的道歉。
喻凌頷首回禮,揚唇溫和道:“江總不必如此客氣。”
聽到對面的人接受了道歉,江月宸微笑地淺抿了口茶。
喻凌垂眼看向杯中的茶湯,低聲道:“希望後續跟江總的合作可以順利。”
“自然,我也很榮幸能幫到溫小姐的忙。”江月宸的聲音也冷了幾分。
表面上客套的流程走完,兩人同時抬眸看向對方,眼裡都是藏不住的鋒芒與戒備。
剎那間,恆溫的暖室裡突然充滿著冷意,門外守門的侍者也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侍者:“奇怪,哪裡來的一股冷風啊。”
喻凌笑得溫和,抬手拿起茶壺給江月宸倒了杯清茶。
將茶杯推至江月宸面前,他輕聲落下提醒:“還望江總,不要因愫玉的辦法而多想。”
江月宸聞言,端起茶杯緩緩垂下眼,面上依舊是禮貌的微笑。
“那也請喻總別多心。”
“都知道是假裝,還吃這些莫名的飛醋,你是不自信嘛?”
喻凌低笑搖頭,隨便端起茶杯向江月宸示意了一下,笑道:“看,江總又多想了。”
江月宸也淺笑出聲:“我也只是好奇。”
一來二去的爭鋒都未有結果,兩人索性說開了各自的心裡話,說開了也沒什麼好裝的。
“喻總,還請您放寬心。”
“就算我看你不順眼,我也會順從愫玉的選擇。”
“之前那些事是我不對,是我偏執過度,異想天開,但現在我只會衷心地祝福她能幸福。”
話音落下,江月宸冷冷看了眼喻凌,隨後偏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喻凌輕點了點頭,輕道:“既如此,那還請江總能與我坦白近期衍城的這件事。”
“莫名其妙調離文澤琛,是為了幫趙教授升職,還是為了能讓葉燼更方便?”
江月宸突然回頭看向喻凌,蹙起的眉眼裡多了幾分對他的賞識。
喻凌邊為自己續茶,邊道:“你一直幫著柳予澄的公司,所以也知道她和文澤琛的事情。”
“柳家的事情,我們的目的是一樣,所以我目前不會插手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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