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管家示意侍者將門開啟，樂甜一眼便望見了正在沙發上編制東西的母親。
聽聞門口的動靜，柳令儀停下手中的動作茫然抬頭。
看清門口進來的女子模樣後，柳令儀的手微微顫抖，眼眶也有些溼潤。
“樂甜？”
“是樂甜嗎？”
樂甜揚起唇角走到沙發邊：“媽媽，新年快樂。”
柳令儀激動上前將樂甜緊緊擁住：“樂甜！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樂甜邊安撫母親的情緒，邊向身後的管家道：“你們下去吧，我想跟母親安靜些。”
管家神情有些為難，開口：“這...這不符合老爺的規定。”
樂甜低聲道：“管家，我既能來這，自然也是父親的授意。”
“父親讓我隨意些。”
管家沉默一瞬，頷首欠身：“明白，我們這就退下。”
屋中只有樂甜和柳令儀後，柳令儀也慢慢鬆開了手。
樂甜微笑著扶起母親重新坐回沙發上，瞥見剛剛被母親放下的東西，她眼中一顫。
小時候，每年冬天她和姐姐都會收到母親給她們織的圍巾，還會繡上她們喜歡的圖案。
“母親怎麼織起圍巾來了，是給我和姐姐織的嗎？”
柳令儀眼中漾開羞澀，拿起織到一半的圍巾看了又看，搖頭道：“我想給你們父親織一條保暖。”
“今年冬季格外的冷，我擔心他。”
母親的話讓樂甜心中剛剛升起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她溫柔的目光裡揚起了寒意。
“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還不知道冷熱，那多半是不正常吧。”想到這她不免嗤笑出聲。
聽到笑聲，柳令儀輕聲問：“怎麼了樂甜？”
樂甜搖頭道：“沒事，只是覺得父親好過分，讓母親這樣勞累。”
“哪有，是我自願的呀。”柳令儀笑著解釋。
樂甜輕聲重複：“哦，自願的。”
看著母親邊笑邊繼續織著手中的圍巾，樂甜起身去廚房，準備那些母親愛吃的點心和茶水。
將豌豆甜糕放到盤中，樂甜閉眼沉撥出一口氣。
“對不起。”
見母親暈倒後，樂甜抬頭看向客廳裡的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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