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王視線落在懷裡高松燈微微顫抖的肩膀上，但他已經準備好隨時接住她可能會需要讓出的位置。
王文王開口時聲音依然平穩，像是一段正在自然收束的收尾：“……沒事。她需要歇一會兒。”
愛音輕輕點了一下頭，沒有追問。
腳步聲從階梯下方傳上來，比愛音剛才的動靜更輕一些，帶著一種像是正在確認是否需要介入的節奏。
長崎素世走到階梯中段的位置時，目光落在那道靠在一起的輪廓上，她的視線在高松燈微顫的後背停留了片刻。
片刻後她往前走了幾步，在高松燈身側的位置輕輕蹲下身來。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不會打擾到任何節奏的柔和，聲音也放得比平時低了一些：
“燈……你還好嗎？”
高松燈沒有立刻回應，但她的顫抖幅度似乎稍微小了一些，像是正在從一段較深的位置逐漸浮向表層。
素世沒有催促，也沒有貿然伸手去觸碰她，只是蹲在那裡查看了一下高松燈的情況。
她輕聲補了一句：
“燈，你做得很好。這段時間你一直很努力，我們都看到了。”
“你不用勉強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一個人承擔起來，你可以靠過來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
王文王的目光落在那道依然保持著的微笑上，在心裡安靜地翻轉了一下。
片刻之後愛音她輕聲補了一句：“那……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來？現在好像已經很晚了誒。”
王文王聽到愛音的話，目光從高松燈的髮梢上抬起來，他看了一眼遠處已經完全暗下來的街道，輕輕搖了一下頭：
“太晚了。再待下去自己今晚估計沒法好好休息。”
高松燈沒有反駁，她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大半，只剩眼角一圈淺淺的淡紅還沒有完全消退。
王文王站在原地，把手伸進口袋裡拿出手機，語氣平穩，像是在過渡一段即將結束的流程：
“在各自離開之前把聯絡方式先交換一下比較好，後續如果排練或者有什麼事，至少要有一個能夠發訊息的通道。”
他抬眼掃過在場的幾人，“你們覺得呢？”
愛音：“所噠捏！我們可以加一下聯絡方式嘛，這樣有什麼事情也好交流。”
素世微微側過頭，像是對這個提議沒有任何意見，她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拿出手機，語氣依然溫和：
“那就先加上吧。以後有什麼事也方便聯絡。”
高松燈站在一旁，像是正在消化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王文王見她沒有開口，便把自己的手機遞到她能夠看到的方位：“也加一下吧。以後如果有排練或者其他需要溝通的事，可以直接發訊息。”
高松燈看著王文王遞來的手機螢幕，目光在二維碼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慢慢伸出手，像是一個正在確認自己是否被包含在範圍內的人。
她的手機經過一段短暫的載入之後，一陣輕微的震動聲從她的掌心裡傳來，像是完成了一次安靜的連線。
王文王收回手機，目光掃過剛才新增的新聯絡人，然後開口：
”。吧通息訊過再續後，做麼怎來下接。吧樣這先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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