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crychci會解散呢,你這樣問過呢。”
她的聲音落進空氣時,她的手指正在緩緩地磨蹭著另一隻手的指節。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桌面上沒有移動,像是正在用那道觸感來覆蓋一段自己內心裡傷痕。
那道動作並沒有被完全隱藏,但在暖光的覆蓋下,它只是她身體邊緣一道細微的、像是正在整理呼吸的痕跡。
高松燈握著筆記本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那道問題觸碰到了她痛苦的深處。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筆記本頁面的邊緣,但她沒有開口。
立希的眉頭重新皺起來,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正在準備發出某種聲音。
但此刻素世那種溫和的質地似乎正在變得比剛才更薄一些:
“大家也漸漸的不再來排練了。”
那句話說出口時,她並沒有抬起目光,只是繼續看著自己交握在桌面上的手指。指尖沿著指節邊緣緩緩磨蹭著。
王文王已然是對她小動作的頻繁出現不怎麼意外的了,王文王無所謂的坐在椅子上,那雙黑色的瞳孔越過眾人……
看向了對面磨蹭著手指的素世。
王文王的視線與她平齊。那雙眼睛彷彿是漆黑的深淵一樣看透了一切。
“哼,只是個…”
“內心裡渴望著……”
“被愛的小姑娘罷了。”
片刻後,立希的聲音從排練室的另一側傳過來。
“是祥子的錯吧。”
“畢竟是她突然說要退出的。”
素世底氣不足的為祥子狡辯道:“我覺得……祥子她真的是有什麼理由吧。”
立希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素世:
“理由是什麼?”
素世放下了彼此摩擦的手指,反而用力壓在膝蓋上捏緊著。
“我不知道…”
王文王坐在靠牆的椅子上,目光在素世繃緊的指節上停留了片刻,停頓片刻後,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他放下那杯冷水,杯底在桌面邊緣發出一道短促的接觸聲。
王文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對與錯。”
“放到現在還在討論還有什麼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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