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教室,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道暖黃色的光帶。
清晨的走廊裡逐漸響起零散的說話聲和腳步聲。
愛音從外面走進教室,手裡拿著一盒剛從小賣部買的草莓牛奶,目光落在王文王的座位上。
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起來非常沒有精神的樣子趴在桌子上。
“斑……同學!”
愛音笑眯眯的走上前,正準備開口叫他,但她忽然停下了。
她微微偏過頭,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性的疑惑響起來:
“……斑同學,我怎麼覺得你身邊有一股……是薰衣草的香味嗎?”
“是香水嗎?”
王文王抬頭的動作停了一下,但聲音依然平穩,像是正在處理一道他已經提前想好了辦法:
“不不不,我可從來沒有用過女孩子才用的東西。”
王文王假裝著沒有聞到任何奇怪的味道,他想要擺脫愛音的追問。
王文王:“沒有味道……”
畢竟想起昨天晚上痛苦的回憶,他寧願選擇去跟跟素世那個心機女去博弈一番也不想在回憶那個事情。
“不對不對,”
愛音往前靠近了一步,像是在確認一道她需要更近距離才能鑑定的氣味。
“你身上有一股……那種像是洗過的衣服被風吹過後留下的氣味……又好像比那個更濃一些。
王文王合上眼睛,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愛音依然微微歪著頭、那副像是在等待一道尚未到達的確認訊號的表情上,然後他站起身來。
在愛音還沒來得及調整她與他的間距時,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近前。
就是剛好填補了她剛才為了聞氣味而縮短的那道距離,讓她需要略微仰頭才能保持視線接觸。
王文王冷峻的面容微微側過頭,然後他抬手,不緊不慢地解開領口的第一顆紐扣。
王文王扯著衣領,那道動作幅度不大,但足以讓那股殘留著洗衣液薰衣草氣息的味道從他衣領間隙中更清晰地發散出來。
王文王看著愛音,嘴角帶著一道不常出現在他臉上的、像是正在除錯輸出角度的弧線:
“怎麼?要不再湊近點,用你那靈敏的鼻子,再仔細地聞一下味道?”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誰要聞那個味道了!”
愛音原本還保持著那道正在接收訊號的湊近姿態,王文王那句帶著調侃的話和那道正在解開的領口動作。
像是燒糊了愛音本來就不太聰明的的腦袋,一陣細微的煙從愛音頭頂升起。
”!!!——iatneh大個是真!學同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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