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眨了眨眼,臉不紅心不跳地回:“大差不差。”
王文王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不差在哪裡啊喂!”
他低頭看著涼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又用餘光掃到喜多正抬起淚眼。
像受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衝擊,嘴裡還斷斷續續地重複“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真想現在就把涼從他腿上撕下來,再把她整個人塞進最近的那個芒果紙箱裡。
可街道上人來人往,幾個路人已經朝這邊投來好奇又曖昧的目光,像在看一齣街頭鬧劇。
王文王深吸一口氣,壓著嗓子道:“喂,你夠了。”
“再胡說我就再也不請你客了。”
涼聞言,眼神終於飄了一下,但仍舊嘴硬:“噠咩喲。”
王文王冷笑:“噠咩噠咩喲!”
涼沒說話,抱著他腿的手卻終於鬆了鬆。
喜多那邊已經徹底陷入“原來涼前輩已經和他發展到那種關係”的奇怪腦補中。
臉上掛著淚,卻莫名其妙地燃起一股“我果然來遲了”的敗犬感。
王文王看著這一切,只想對天大喊:“苦吉喲瑟!移動馬桶——!”
誤會解釋清楚後,幾個人終於都坐到了STARRY角落的那張長桌旁。
虹夏聽完喜多磕磕絆絆的說明,笑出了聲,擺擺手說:“原來喜多醬不會吉他啊。”
“沒關係的啦,不會可以學嘛。而且那時候的事也不全怪你,我也有點太想當然了。”
她的笑容還是那樣暖,像能把所有尷尬都沖淡。
喜多眼圈紅紅的,低聲道了好幾次歉,最後總算露出一點鬆了口氣的表情。
一里坐在旁邊,整個人已經像被今天下午這些事抽乾了力氣。
她兩眼發直,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像下一秒就要當場睡過去。
虹夏又好氣又好笑,輕輕把她往座椅上扶了扶。
對面,王文王坐在山田涼旁邊,手肘撐著桌沿,手掌託著臉,正似笑非笑地偏過頭看著涼。
他臉上明明沒多少表情,卻透著一股“待會兒再跟你算賬”的意味。
涼也不躲,就那樣冷冰冰地回望他,嘴唇微張,發出極輕極輕的一聲:“盯~~”
尾音拖得又平又長,像在挑釁,又像在裝傻。
王文王勾了勾嘴角,用氣音道:“你倒是挺能演。”
涼眼睛都不眨:“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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