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昨晚怎麼睡著的都記不太清，更別提今天和誰約了什麼事。
手機還在震，螢幕上的字卻被他越看越懵。
王文王抓了抓腦袋，把額髮揉得亂七八糟。但嘴角那道口水的痕跡被窗縫漏進來的晨光照得亮晶晶的。
王文王呆呆地望著手機，又重複了一句：“我到底……幹了什麼啊。”
系統好像還沒醒，沒像往常那樣跳出來吐槽。
房間裡靜得只剩下他混沌的呼吸聲。
王文王就那麼盤腿坐在床墊上，手裡攥著手機，眼睛半睜，神態像是剛從某場夢裡被推下來。
晨光一點點移進來，照在他光著的腳背上。
他想不明白。所以決定先翻一下聊天記錄，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不清醒的時候答應了誰什麼恐怖的事。
可越翻越糊塗。
因為有些訊息，他壓根沒印象。
但他能確定一件事：“自己現在這個狀態，真的很像某種需要負起責任來的角色。”
“可問題是，他連自己幹了什麼都不清楚。”
他到底，是欠了誰什麼，還是對誰說了什麼怪話。
手機又亮了一下。
這次，他看清了。他腦袋向後一仰，重新倒回被窩裡。
用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蒙起來，像只要把自己悶死就不會被追究的烏龜。
被子裡傳出他悶悶的聲音：“……為什麼啊。”
“我昨天不就請她吃了個蛋包飯嗎。”
王文王還在為昨夜和涼的那點破事耿耿於懷。
可手機裡的訊息，顯然不是關於蛋包飯的。
只是他還沒能完全清醒到去辨認。
這個早晨，終究不會讓他睡回去了。因為在床的另一頭，吉他還靠在牆邊。
而他的手機螢幕上，那則讓他一臉懵的訊息，還亮著，等著他回。
王文王半張臉還埋在枕頭裡，手指已經在手機螢幕上點開了學校的請假申請。
他幾乎沒怎麼猶豫，像這種“今天實在起不來”的日子已經熟門熟路。
填完請假理由，他把手機往被子裡一塞，閉著眼緩了幾秒，又摸出來，點開愛音那邊的排練群聊。
王文王頓了頓，打了幾個字：“今天有點事，我先不去排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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