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王站在約好的路口，靠著欄杆，手機橫在掌心。
螢幕上是火影手遊的決鬥場，他剛開了一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技能鍵。
看了眼上方的時間，又收回視線，嘴裡漫不經心嘟囔了一句：
“立希，不像是會遲到的人呢。”
不過王文王也沒催她的想法，反正也不急，索性又開了一把。
遊戲剛打到一半，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點喘，也帶著她一貫的認真：
“果咩，我有點事來晚了。”
王文王側過臉，動作頓了頓。
今天的立希和排練室裡很不一樣。
白色短款襯衫鬆鬆地敞著，袖子隨意挽到小臂，裡面是一件黑色大領緊身背心，黑白對比干淨利落。
淺藍高腰牛仔短裙收在棕色金屬扣皮帶裡，腰線提得很高。
腳上踩著一雙黑白配色的高幫帆布鞋，鞋帶系得整齊。
風吹過，她額前的碎髮輕輕晃，整個人比平時多了幾分清爽和銳氣。
不像鼓手，倒像是街邊隨便一站的酷女孩。
王文王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隨後若無其事地收回。
他把手機螢幕按滅，揣進口袋，直起身，語氣平平：“沒事。我也剛到。”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身衣服，不錯。”
立希跟在他旁邊，臉上是一副“這有什麼好誇的”的平靜表情。
她輕輕把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語氣像在排練室裡糾正愛音和絃那樣，帶著點不以為意：
“只是隨便拿的衣服。”
“衣櫃裡翻了兩件就出來了。”
立希說得輕描淡寫，可耳尖那點顏色卻不太配合，沿著髮際線慢慢往上爬。
王文王回頭看了一眼她的臉，也沒戳穿，只“嗯”了一聲，嘴角揚起笑容接著繼續往前走。
跟在他並肩的立希，面上沒什麼變化，心裡卻像被誰猛敲了一通鼓。
立希想起自己今天下午的兵荒馬亂——把衣櫃翻得底朝天，對著鏡子試了一件又一件，換了又換，最後好不容易挑了這身。
出門前還對著鏡子調整了好幾遍襯衫的袖口和腰帶的鬆緊。
結果沒看夠時間，小跑了一路才趕到，遲到了幾分鐘。
立希還想著自己這副樣子會不會太刻意，被他看出來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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