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意不知道護士在腦補什麼，但就是覺得對方的眼神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不自在的胡亂應是。
不多久，護士拿來了一個針孔，她告訴蘇挽意不要緊張，然後一個冰涼的針孔扎進了蘇挽意的手臂裡，血液透過針孔滑落在軟膠管裡，護士在尾端把儀器接入後，等待了幾分鐘，就幫她拔出針孔，貼上止血貼。
“貧血比較嚴重，還有點營養不良，其他沒什麼了，注意多吃點營養品。”護士在電子板上記錄著什麼，然後轉身從冷藏櫃裡取出一支預充式注射器，針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這是什麼？”蘇挽意忽然覺得不對勁，下意識後退半步。
“這是長效避孕針。”護士的語氣平淡又理所當然，“所有的女性僱傭兵都會注射的，不要緊張，這針的效果能維持一個月，如果最近要出任務的話，記得要來這裡領一支回去哦。”
“這是避孕針？”
“對哦！”
蘇挽意這才反應過來，呆呆地點頭，有點不敢看護士的眼，有種難言的羞恥感，在對方的坦蕩下，襯得她更畏縮了些。
護士抓住蘇挽意的手臂，消毒棉球擦過皮膚，涼得刺骨。護士己經精準地將針頭刺入她上臂的三角肌。藥液推入時有一種酸脹的涼意，像一條細小的冰蛇鑽進血管。
護士拔出針頭，貼上止血貼，動作一氣呵成，“好了，隔壁換運動服去C區。”
體能測試比蘇挽意想象的簡單。三十個深蹲，一分鐘平板支撐，一千米跑，再加上一組握力測試。
標準比普通士兵低不少，顯然是針對後勤人員的門檻。蘇挽意咬著牙跑完最後一百米，肺像要炸開，但總算踩線通過了。
她扶著膝蓋喘氣，謝時昭遞過來一瓶擰開的水，沒說什麼，只是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力道恰到好處。
“恭喜你，”他唇角微彎，說，“測試過了。”
謝時昭手裡拿著一個卡片，正是前幾天她一首在刷的卡，只是照片和名字都是她的。“你剛加入，按理說是沒有錢的，不過你可以透過自己的卡，刷到我們的錢，剛給你申請下來的。”
蘇挽意接過卡片，拿著卡片左看右看，這就等於她有了一張無限額的黑卡嗎？？
“你們五個的錢，都可以隨便給我刷？”
“當然。”
“那你們有多少錢？”
“沒算過，但如果你花完了，我就再去掙。”謝時昭微微一笑，笑容在陽光下很好看。彷彿他們是情侶一樣地承諾。
可是他們的關係……
她不知道怎麼定義，只能避開他的目光。
蘇挽意不自覺地想起剛才注射的避孕針。她摸了摸上臂的止血貼，感覺有些東西很割裂，但又很現實。
“謝時昭，”她忽然開口，“我餓了。”
謝時昭挑了挑眉。
“想吃什麼？”
“草莓蛋糕。”蘇挽意抬頭看他，嘴角扯出一個有點倔強的笑，“兩塊。你去買！”
謝時昭看了她片刻，嘴角慢慢彎起一個真實的弧度。
。說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