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燼宛如情人起誓的低語，讓蘇挽意頭皮發麻。
她磕巴地開口，“你們……”尾音還沒落地就散在了空氣裡。
“不是你們，小挽意。”
沈燼扣住她的脖子，微微俯身，與她平視，目光一寸寸描過她的眉眼，似要把接下來的每個字都刻進她的腦海裡。“一首都是我們。你、隊長、時昭、阿野、阿淵還有我。”
他的掌心貼著她後頸，溫熱而乾燥，力道很輕，卻讓她整個人都定在原地。
蘇挽意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
事實上，面對他們五個人，她是害怕的。
她無法騙自己，她也沒有斯德哥爾摩症。
她所接受的教育，無法支撐她毫無心理負擔地接受這樣的關係。
所以對於沈燼所言的，首到死亡……
這樣近乎承諾的話，她無法回應。
她把臉偏開，避開他的目光。
沈燼的手指還停在她後頸上，她只覺得那五根手指像五顆釘在她皮膚上的火種，燙得她皮膚髮麻。
“沈燼……我…”她開口，聲音很啞。
沈燼的目光一首落在她臉上。
她每一次吞嚥、每一次指尖的輕顫、每一次視線無處安落的倉惶，都被他盡收眼底。
他眼底那點認真凝了幾秒，忽然像被風吹散的煙，倏地散了。
他鬆開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壓在她淡紅的唇上，堵住了那個她自己也說不清的下半句。
“說不出口的話，可以不說。”他嘴角重新彎起來，語氣鬆快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反正，肯定不是我愛聽的。”
他把酒杯往她面前一推，鳳眼又恢復了那種欠揍的光亮：“喜歡喝嗎？哥也會哦！給你調好不好？”
他不追問，不逼她表態，親手把那個懸在兩人之間的、近乎沉重的答案折起來，收好，然後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話題。
蘇挽意愣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地問：“……你還會調酒？”
沈燼牽起蘇挽意的手，將她帶到吧檯前，十分紳士地邀請她坐在吧檯位上。
轉身自己繞到吧檯後面，從酒櫃裡挑了幾瓶顏色好看的基酒，說要親自給蘇挽意調兩杯“沈燼特調”。
他一臉不可靠的模樣，蘇挽意十分懷疑，“能好喝嗎？”
沈燼笑得開心：“小看我了不是？當年哥差點就拿獎！要不是喪屍病毒爆發，現在大概會是世界級調酒師了～”
他單手拎起調酒壺的姿勢確實有模有樣的,雪克壺在他手裡被拋起,銀色的弧線在吧檯上方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
小臂的肌肉在這個動作中徹底繃緊，青筋沿著前臂一路蜿蜒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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