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逗弄羊群,可以與狼家閒談,卻絕不會打破這方世界的根本秩序,這是他穿梭諸天的底線。
灰太狼聞言,滿臉失落,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好吧,看來我還是隻能繼續研究抓羊神器。”
紅太狼倒是一臉淡然,早已習慣了灰太狼的失敗,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旁的蚊道人忽然想起了在羊村的趣事,清冷的目光落在天真懵懂的小灰灰身上,沒有絲毫惡意,只是語氣平淡地開口,爆出了兩個驚天秘辛。
“小灰灰,我告訴你一個關於羊村的秘密,你可不要對外亂說。”
小灰灰立刻來了興致,湊上前,仰著小腦袋,認真地點頭:“好呀好呀,我保證不亂說!”
“羊村的美羊羊,頭上長著羊角,本就是公羊,只是模樣嬌俏,看似雌性,實際上,它是被閹割過的公羊,並非真正的母羊。”
蚊道人的語氣依舊清冷,說出來的話,卻讓灰太狼和紅太狼瞬間瞪大雙眼,滿臉震驚,小灰灰更是一臉茫然,似懂非懂。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蚊道人又繼續說道:“還有羊村的沸羊羊,整日看似莽撞好勝,實則他心性特殊,滿心都是對同性的親近,並不喜歡母羊,一心喜歡的,乃是同性。”
這番話,徹底顛覆了灰太狼夫婦的認知,兩人愣在原地,滿臉錯愕,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們與羊村對峙多年,從未知曉這些秘辛,此刻聽聞,只覺得無比震驚,又覺得不可思議。
小灰灰似懂非懂地點著頭,雖然不完全明白,卻還是認真地記在了心裡。
林玄在一旁聽著,並未阻止,只是無奈地笑了笑,蚊道人向來隨性,想說便說,只是隨口告知孩童趣事,並無惡意,也不會對這方世界造成實質性的影響。
看著狼堡一家三口震驚的模樣,林玄緩緩開口,道出了自己的底蘊,語氣平淡,卻帶著歷經歲月的滄桑:“我與蚊姐姐,皆不是這方世界的生靈,我自誕生以來,活了一億兩千萬年,穿梭諸天萬界,見過無數生靈,歷經無數世事,你們這方世界的童真與純粹,在諸天之中,實屬難得。”
一億兩千萬年!
這個數字,徹底震撼了灰太狼一家三口。
在他們的認知裡,生靈的壽命不過短短數十載,即便長壽一些,也不過百年,可眼前的林玄,竟然活了一億兩千萬年,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歲月,遠超他們的認知範疇。
灰太狼滿臉敬畏,看向林玄的眼神,徹底變了,從最初的戒備,變成了此刻的恭敬:“一億兩千萬年……您竟然是活了這麼久的前輩,失敬失敬!”
紅太狼也收起了所有的鋒芒,滿臉恭敬,小灰灰更是滿眼崇拜,看著林玄,覺得他無比厲害。
林玄輕輕擺手,不在意這些虛禮:“不過是歲月漫長罷了,沒什麼特別的。我與蚊姐姐,此番來到這方世界,便是貪戀這裡的純粹與安寧,沒有諸天紛爭,沒有人心險惡,打算多停留一段時日,好好享受這份閒適。”
他與蚊道人,歷經太多殺伐與爾虞我詐,太需要這樣一方淨土,放鬆身心,不必時刻緊繃,不必懲戒惡徒,只需享受這份簡單的快樂。
灰太狼聞言,連忙熱情說道:“前輩若是不嫌棄,這狼堡隨時歡迎你們居住,雖然簡陋了一些,但也能遮風擋雨!”
“不必麻煩,我們隨處可居,不必拘泥於一處。”林玄笑著拒絕,他與蚊道人,隨心而行,無需固定居所,草原之上,隨處皆是安身之地。
此後幾日,林玄與蚊道人,便留在了青青草原這方童趣世界。
白日里,兩人或是漫步草原,看流雲飛鳥,聽溪水潺潺,享受自然風光;或是偶爾前往羊村,看著小羊們嬉笑打鬧,偶爾再逗弄它們幾句,惹得群羊驚慌失措,又笑著安撫;或是留在狼堡,看著灰太狼搗鼓發明,看著小灰灰天真玩耍,看著紅太狼日常數落灰太狼,感受著這方世界最簡單的煙火氣。
他們不干預狼與羊的追逐,不打破這方世界的平衡,只是以旁觀者的身份,靜靜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閒適。
小灰灰時常跑到兩人身邊,纏著他們講諸天萬界的故事,林玄也會耐心講述,那些光怪陸離的諸天趣事,聽得小灰灰滿眼嚮往,也讓灰太狼夫婦大開眼界,愈發敬畏兩人。
蚊道人依舊是清冷模樣,卻也會在小灰灰好奇提問時,耐心解答,偶爾也會說出幾句讓人震驚的話語,卻始終沒有惡意。
林玄偶爾會再次施展道法,催生各類蔬菜水果,烹製簡單的美味,與灰太狼一家、甚至羊村的小羊們一同分享,沒有種族之分,沒有強弱之別,只有純粹的快樂與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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