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袋子裡掏出那盒枸杞原漿，放在了中控臺上，正對著陸時硯的視線。
他低頭看了一眼。
盒子上的字很醒目。
枸杞原漿。
補腎益精。
沉默了大約三秒。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彼此心知肚明的張力。
你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很平。太平了。
蘇酥繫好安全帶。
表情無辜得無懈可擊。
關心你的身體。你最近工作太累了。
……你確定只是因為工作累？
不然呢？
第二次沉默。
比第一次更長。
陸時硯的耳尖在車內暗光中微微泛了紅，酥餘光捕捉到了。
他伸手拿起了一袋枸杞原漿。
撕開口。
仰頭喝了。
動作利落。
但他喝完之後把空袋子攥成了一團塞進了杯座裡，攥的力度比平時處理垃圾的時候大了不少。
蘇酥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
遠處圖書館的燈光在暮色中亮成了一個金色的長方體。
陸時硯。
下次如果太累了，不用那麼拼。
她的聲音輕了一點，是認真的。
我不希望你把自己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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