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
他鬆了手，站起來拿手機往外走。
路過她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明天不用還了。
他走了。
蘇酥站在原地懷裡抱著外套。
面料上他的氣息和她的體溫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曖昧的溫度。
那天晚上她穿著他的外套回了家。
袖子長出一截，領口搭在鎖骨上。
她給他發了一條訊息：外套很暖。謝謝你。
一分鐘後他回了兩個字。
穿著。
他知道她正穿著，而他要她繼續穿著。
第二天早上。
蘇酥穿著那件外套走進了片場。
袖子捲了兩道，下襬垂到大腿中段。
裡面是白色針織衫。
男款寬肩外套罩在她身上，既不倫不類又好看得過分。
她推開休息室的門。
顧深寒站在窗邊。
他看到她穿著他的外套走進來的那一刻。
他的呼吸重了。
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外套領口，到被她捲起的袖口露出的手腕，到外套下襬垂落的大腿。
蘇酥走到桌前放咖啡：顧老師早。熱美。
他走過來了。
不是平時那種不急不緩的步伐。
是快的。
幾步走到她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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