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她的掌心撐在他的胸口上。
隔著衣服布料，他胸肌的輪廓和溫度都清清楚楚。
心跳也是咚、咚、咚，有力地撞在她的掌心。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沒有松。
五指收攏著。
掌心的熱度透過她的工作服薄T恤，像一塊烙鐵。
黑暗中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撥出的氣流拂過她的額頭。
她撥出的氣流打在他的下巴上。
誰都看不見誰。
但誰都清楚地感知到對方在哪裡。
蘇酥掌心下他的心跳在加速。
從正常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攀，快了，更快了。
……站穩了？
他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啞了一個調。
站穩了。
但他沒鬆手。
他扣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拇指開始動了。
無意識的。
或者有意識的。
拇指指腹在她腰側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隔著薄T恤的布料，那個摩挲的觸感像一簇微小的火苗。
蘇酥的呼吸頓了一拍。
顧深寒。
你說晚上。現在才下午五點。
他沒回答。
他的拇指又畫了一個圈。
比上一個稍微大了一點。
蘇酥攥緊了他胸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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