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珩卻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只有蘇酥能聽見：“姐姐端水端得真穩。”
蘇酥假裝沒聽見，只是笑著給兩人分別倒了茶。
整個晚上，她就像一隻穿梭在兩團火焰之間的蝴蝶。
既要讓顧深寒感受到被重視的安定，又要讓沈夜珩覺得自己在她心裡佔有一席之地。
中途，林婉兒竟然也出現了。
她挽著一個投資人的手臂走進來，妝容精緻，笑容得體。
可當她的視線掃到蘇酥時，眼底明顯閃過一絲陰冷。
蘇酥心底一沉。
林婉兒的調查應該已經有了進展，否則她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果然，林婉兒在經過主桌時，故意停了下來，笑著對顧深寒說：“深寒，好久不見。聽說你最近和助理走得很近啊？”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湖面，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顧深寒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淡淡道：“婉兒，現在已經不是談工作的時候了。”
林婉兒笑了笑，目光卻轉向蘇酥：“蘇小姐最近風頭很盛嘛，從助理到試鏡成功，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真是讓人羨慕。”
蘇酥抬起頭，對上林婉兒的視線。
她沒有退縮，反而彎起一個極淺的笑：“林老師過獎了。我只是運氣好，遇到了好的老師和好的機會。”
這句話表面謙虛，實際上卻把“遇到了好的老師”幾個字咬得清楚。
林婉兒臉色微變。
顧深寒則在此時開口，聲音冷淡卻帶著清晰的維護：“她靠的是自己的能力。婉兒，如果沒事的話，就先過去吧。”
林婉兒被當眾落了面子，卻只能笑著離開。
她離開後，蘇酥明顯感覺到顧深寒的情緒低沉了許多。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一片沉鬱。
而沈夜珩則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里寫滿了“我都知道”的意味。
宴會結束後，三人幾乎同時起身。
顧深寒看著蘇酥，低聲說：“我送你回去。”
沈夜珩幾乎同時開口：“姐姐，我車就在外面。”
蘇酥站在兩人中間，感受著兩股不同卻同樣強烈的氣場，頭疼的同時又覺得刺激。
她最終選擇了最安全的做法——
“兩位都喝了酒，還是別開車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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