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好的，甲方爸爸。
她耐著性子，調整了太陽的大小和亮度，把旗子畫得幾乎要戳出螢幕。
【酥酥的百財鋪】：大哥，您看這樣呢？
【A龍行天下】：哎，好多了！但是……我這個小人，能不能再畫得威武一點？我現在看起來像個包工頭，能不能畫出那種企業家的儒雅氣質？最好是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手裡再拿個圖紙。
蘇酥看著螢幕，感覺自己的CPU也開始冒煙了。
大哥，您這是在工地上拍的照片啊！穿著西裝打領帶，不熱嗎？
但顧客是上帝。
她咬著牙，把小人身上的Polo衫改成了西裝，金鍊子P掉，手裡P了張圖紙。
【酥酥的百財鋪】：大哥，這回……
【A龍行天下】：不錯不錯！有內味兒了！最後一點啊，這個白菜，雖然是山，但能不能讓它看起來更像白菜一點？最好是那種，菜葉子紋理清晰，一看就很有機的、很貴的那種白菜！
蘇酥看著自己那充滿藝術感的寫意山巒，再看看對方的要求，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
生活不易，酥酥嘆氣。
她認命地拿起筆，開始一筆一筆地，給那座“白菜山”，刻畫上高畫質、逼真的菜葉子紋理。
就在她被這位“神仙甲方”折磨得快要昇天時，手機螢幕又亮了。
是沈聿。
距離她上一條“祝福”資訊，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蘇酥以為他不會再回了，沒想到他居然又發來了訊息。
S：【我司專案部不需要一個億，他們的預算已經超標了。】
蘇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回覆她那句“專案談成一個億”的祝福。
這位大哥的反射弧，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而且，這回復也太直男，太不解風情了！
正常人不是應該回一句“謝謝你的吉言”嗎？
他居然在認真地跟她探討預算問題？
蘇酥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了。
她正準備隨便回覆一個表情包結束對話，對方的第二條訊息又來了。
S：【至於白菜，我查了。它是一種十字花科蕓薹屬葉用蔬菜，其細胞結構決定了它無法透過面部肌肉群產生‘笑’的表情。】
S：【你說的‘百財’，屬於諧音關聯，是一種典型的心理暗示和倖存者偏差現象，沒有科學依據。】
看著螢幕上這兩段充滿了“科學精神”和“邏輯理性”的文字，蘇酥徹底沒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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