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把它扒拉出來,沒想到是一枚青白色的玉佩。
半個巴掌大小,形制古樸,通體溫潤,正面刻著一個模糊的篆字,背面是纏枝蓮紋。
玉質觸手冰涼,帶著一種極淡的溫熱從指尖滲進來。
楊飛宇把玉佩用水杯裡剩下的水裡涮了涮,擦乾淨了翻來覆去地看,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啥玉器啊,到底值錢不?”
他對玉器一竅不通,但看它色澤通透,就覺得不一般。
那抹綠光不像是普通玉石的反射光,更像是從玉體內部透出來的。
他把玉佩揣進口袋,打算回頭找人掌掌眼。
其實楊飛宇心裡很高興。
他家雖然在城裡,但父母都是普通藍領,家裡還住著九十年代的老房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他剛上班第一個月,生活費加起來不到一千,手頭拮据得很。
要是這玉佩真能賣個萬兒八千的,還能幫蓮姨家改善改善生活。
何玉蓮家那房子牆皮都剝落了,下雨天院子裡泥濘不堪的,看著就讓人心疼。
收好玉佩,眼看時間不早了,他拿起靠在田埂上的扁擔,把兩隻空水桶往兩頭一掛,挑起來往村裡走。
走了一程,剛拐過一片玉米地,他遠遠就看見路邊一男一女在拉扯著,似乎在吵架。
女的有些激動,還甩了男人一耳光。
定睛一看,我去,那不是韓爽嗎?
“田偉你要不要臉!我都說了不會跟你處物件的,你趕緊滾!”
此時韓爽又氣又急,憤怒地瞪著男人。
那個被叫作田偉的男人捂著臉,三角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的光。
他個子還不到一米七,滿臉青春痘,塌鼻樑,薄嘴唇,長相就透著一股子猥瑣和戾氣。
田偉咬著牙說:“臭娘們,敢動手打我?老子今天非得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說話間他猛地撲上去,一把將韓爽推倒在地。
韓爽身邊的腳踏車被絆倒了,“哐當”一聲歪在路邊。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但田偉整個人壓了上去,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去扯她的襯衫領口。
“你放開我!畜生!”韓爽拼命推他,指甲在他臉上胡亂抓著,又抓出幾道血痕。
田偉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眼裡徹底冒了火。
他抬手“唰”地一下撕開了韓爽白襯衫的前襟,幾顆紐扣噼裡啪啦地崩飛到地上,領口豁開一個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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