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那盤漸漸變冷的生蠔，心裡空落落的。
第二天一早，楊飛宇醒來才看到劉麗昨晚的資訊和未接來電。
他看了看時間，己經是早上六點多了，想了想沒回。
吃早飯的時候，他給陳佳妍打了個電話，說上午帶人過去諮詢。
電話那頭傳來陳律師清脆的聲音：“是孫隊介紹的吧，沒問題，我在事務所呢！”
楊飛宇掛了電話，對何玉蓮說：“蓮姨，今天上午我陪你去縣城見律師。”
何玉蓮點了點頭，又猶豫道：“曉雅正好也要回鎮上超市上班，咱們一塊走。曉婷你留下來看家。”
曉婷不樂意地撅了撅嘴：“我也想去……”
“你在家好好看著門，我跟飛宇過去就行了。”
何玉蓮溫聲哄了一句，曉婷這才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三人坐了村裡的早班公交到鎮上，曉雅回了超市，楊飛宇和何玉蓮轉車去縣城。
九點出頭，兩人到了縣城。
按照定位找到了陳佳妍的辦公點，在一棟寫字樓的十八層。
陳佳妍的公司叫：妍正律師事務所。
事務所不大，前臺坐著個年輕文員，裡面隔成幾間辦公室。
陳佳妍的辦公室在最裡側，門敞開著。
楊飛宇敲了敲門，一個穿著白色職業套裝的女人從辦公桌後站起來，朝兩人微微一笑：“你好，你就是楊老師吧？快請坐。”
楊飛宇看清陳佳妍的長相，不由多看了兩眼。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皮膚白淨細膩，五官端莊秀氣，一雙杏眼帶著律師特有的精明和專注。
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
白色西裝外套剪裁合體，裡襯一件淺灰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項鍊，整個人透著一種精明幹練又不失溫婉的氣質。
何玉蓮在對面坐下，把自己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陳佳妍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記，偶爾問幾個細節，條理清晰，語氣溫和。
“李波現在是因盜竊罪被羈押在看守所對吧？”
陳佳妍抬頭看向何玉蓮，“如果是這樣，協議離婚的難度不大。你在看守所找他協商，他在裡面關著，面臨刑事處罰，在這種情況下他多半會同意簽字。如果他不籤，我們就走訴訟程式。他賭博、盜竊，這些證據對你都非常有利，法院判離的可能性很大。家裡的房子是婚後財產，你也能爭取到應有的份額。”
何玉蓮連連道謝，眼眶又有些紅了。
陳佳妍笑了笑，拿出一份列印好的離婚協議書：“這是初步擬好的協議，你先拿著。如果想談，下午就可以去看守所找他。”
楊飛宇也希望何玉蓮能早點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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