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雅嚇得拼命往後縮,但手腳被綁著,根本退不了多遠。
黑子和老鱉一人拽住她一隻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往走廊另一頭那扇門裡拖。
曉雅嘴裡塞著破布,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其他幾個被關的女孩縮在角落裡,有的嚇得閉上了眼,有的咬著嘴唇流著淚,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她們也遭受過相同的待遇,知道那是多麼的無助和絕望。
兩人把曉雅拖進走廊拐角一間還算乾淨的房間。
房間不大,兩張單人床靠牆擺著,一張舊木櫃靠在角落,日光燈管慘白地亮著,被褥散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臭和廉價煙味混合的濁氣。
曉雅被一把推倒在床上,後腦勺磕在床頭鐵架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嘴裡的破布被扯出來,她大口喘了幾口氣,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你……你們要幹什麼?”
黑子和老鱉對視一眼,同時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黃的煙漬牙。
黑子往前湊了半步,搓了搓手:“這都看不出來?當然是跟你好好歡樂一下。”
老鱉在旁邊接話,語氣帶著一種讓人噁心的油滑:“小妹妹別怕,待會兒好好配合兩個哥哥,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曉雅渾身一顫,終於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了。
她猛地撐起身子往床的另一頭縮,扯著嗓子尖叫:“救命!來人啊——救命!”
“媽的!”
黑子一個箭步上前,掄起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啪”的一聲脆響。
曉雅被打得偏過頭去,整個人摔倒在床上,嘴角裂開一道口子,血珠滲了出來。
“再亂叫試試?看老子不打死你!”黑子瞪著三角眼,喘著粗氣。
老鱉皺了皺眉,推了黑子一把:“你他媽懂不懂憐香惜玉?臉都打腫了,待會兒你還玩不玩了?”
他轉過身看著曉雅,又換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妹妹,別害怕。只要你肯乖乖配合,我們保證不再打你。聽見沒有?”
曉雅蜷縮在床角,半張臉火辣辣地疼,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但她閉著眼喘了幾秒後,忽然安靜了下來。
她慢慢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好……我配合。你們……先幫我把繩子解開行嗎?綁著……沒法動。”
黑子愣了一下,和老鱉交換了一個眼神。
老鱉嘴角一翹:“算你識相。”
他朝黑子努了努嘴,“解開吧,綁著確實礙事。”
黑子彎腰扯開了她手腕上的繩結。
繩子剛脫落的瞬間,曉雅猛地抬手,十根指甲齊齊朝黑子的臉上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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