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宇點了點頭,心裡己經開始盤算起來。
如果酒廠真能辦起來,除了給學校圖書館添錢、資助貧困學生之外,還能給蓮姨一家換個大點的房子。
她現在那房子又舊又破,下雨天還會漏雨,早該修了。
車子開到青峰村,在何玉蓮家門口停下。
楊飛宇推開車門:“劉老闆,留下來吃個午飯吧?”
“不了不了,我得抓緊時間聯絡酒廠的事。”
劉鐵山擺了擺手,調轉車頭,“楊老師你等我訊息!”
車子一溜煙開走了。
楊飛宇進了屋,飯菜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
何玉蓮正把一盤紅燒肉端上桌,看見他回來便笑了:“回來的正好,剛做好飯。”
曉詩正在幫忙擺碗筷,曉婷坐在桌邊低著頭,眼睛盯著桌面,一聲不吭。
楊飛宇在桌邊坐下,何玉蓮遞給他一根煮好的玉米:“嚐嚐,今天早上剛掰的,嫩得很。”
楊飛宇咬了一口,玉米粒軟糯清甜。
曉婷悶頭吃飯,和平時活潑的樣子大相徑庭。
何玉蓮有些納悶,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碗裡:“曉婷,怎麼不說話?還有點不舒服嗎?”
曉婷的筷子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偷瞄了楊飛宇一眼。
正好對上楊飛宇的目光,她耳根“唰”地紅了,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頭埋得更低了。
上午的事實在太尷尬,她偷喝了藥酒,又抱著楊飛宇又蹭又親的,現在想起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何玉蓮以為她上午幹活累到了,讓她多吃點。
轉而又問楊飛宇:“藥酒給鄭總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
楊飛宇又咬了一口玉米,“對了蓮姨,我跟劉老闆商量了一下,想合夥開個酒廠。他出資金,我出技術和配方,股份五五開。”
何玉蓮秀眉微微皺起:“開酒廠?你倆一個包工頭一個老師,都沒這方面的經驗,能成嗎?怎麼會突然想到開酒廠的?”
“我泡的那壇藥酒效果特別好,劉老闆覺得有搞頭,我就答應了。”
何玉蓮有些擔心地放下筷子:“飛宇,就算你沒出錢,劉老闆一下子投那麼多錢進去,萬一虧了血本無歸,你也不好跟人家交代。你可得想好了再決定。”
一首沒開口的曉婷忽然抬起頭,語氣篤定道:“我覺得飛宇哥的酒廠一定能成!”
何玉蓮看了她一眼:“你一個姑娘家家的懂什麼?”
曉婷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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