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刺雖然莊必凡暫時沒感覺,但很快,他就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楊飛宇收回目光,笑著說道:“蘭姐,不用賠了。你剛才己經替我教訓過他了,我心裡好多了。何況酒廠只是暫時查封,說不定明天就能解封了。”
郭蘭香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實在沒想到楊飛宇這麼好說話。
只是一巴掌而己,他的氣就消了?
見楊飛宇神色坦然,絲毫沒有剛才的冰冷,心裡才鬆了口氣。
她連聲道謝,又請他留下吃午飯。
楊飛宇朝她擺了擺手:“蘭香姐,不用客氣,我還得回廠裡看看,改天叫上麗姐再一起吃飯吧。”
晚上十一點,縣城帝豪娛樂夜總會。
三樓的一間包廂裡,莊必凡己經喝得臉通紅,半靠在沙發上,被一個穿著黑色包臀裙的年輕女孩攙扶著。
旁邊黃文龍也一樣,摟著另一個女孩往外走,兩人在走廊上碰了面,口齒不清地互相拍了拍肩膀。
“莊少,明天還約?”
“明天再說!”
莊必凡擺了擺手,醉眼朦朧地看了身邊的女孩一眼,咧嘴笑了,“寶貝,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你莊哥的厲害。”
女孩捂嘴輕笑:“你別吹牛。”
“我莊必凡人稱一夜五次郎,跟我睡過的女人,第二天沒有一個能下得了床的。”
“我可從來沒碰到過這麼猛的男人呢。”
“巧了,今天就讓你碰上了。”
兩人打車去了酒店。
一進房間,莊必凡就把女孩壓在了床上,帶著一身酒氣胡亂親下去。
女孩發嗲地推了他一下:“莊哥,你先洗個澡嘛,身上全是汗味……”
莊必凡卻等不及了,首接動手。
可幾分鐘後,他忽然僵住了,猛地坐起來,低頭看著自己,臉色一陣發白。
女孩等了半天沒動靜,忍不住側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嫌棄:“莊哥,你行不行啊?剛才不是說一夜五次郎嗎?怎麼連個動靜都沒有?”
莊必凡滿頭冷汗:“可能是喝多了,你等等!我先去衝把澡,醒醒酒!”
他衝進浴室衝了半天,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又試了一次。
可這一次比剛才更糟,女孩使盡了渾身解數,莊必凡依舊如爛泥一般,毫無反應。
女孩徹底沒了耐心,一把推開他坐起來,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姓莊的,有意思嗎?不行還跟我吹牛逼!浪費老孃一晚上時間!夜宵費結一下,我馬上走人!”
莊必凡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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