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弦最喜歡玩的就是碾壓局。
其他霧隱忍者在以木葉白牙為首的組合下紛紛獻上首級,魂歸黃泉。
理論上三名精英上忍可戰影,擊殺一村之影。
但能被那樣殺死的影是影中地板磚,五大村的影能力在訊息靈通的人眼裡不是大秘密,仍能安然無恙穩坐一村之影,每一位都是影中佼佼者。
旗木朔茂正值壯年,一身戰力極其強悍,強殺砂隱村長老千代的兒子兒媳後能全身而退,創出偌大名號,他的實力放在影中全然不是年輕的三忍能比的。
五十弦抓著被電的全身發麻的鬼燈水月的肩膀,簡單的束縛身體封印術蓋章,右手手掌伸出鋒利的查克拉手術刀,開始將鬼燈水月細細切做臊子。
「啊!」
猶如夜梟啼鳴般滲人的叫喚不斷在林間遊蕩,動靜之大,聲音之淒厲讓在場一眾人後背升起陣陣白毛汗。
五十弦不像屠夫也不像殺手,他就像是一個精心關注一件精密儀器,不時做出修改的科學家。
一片片薄如蟬翼的肉被堆疊,效率與切割手藝都遠超秋道一族烤肉店水準。
等到他叫聲稍微減弱些宇智波嚴島上前幾步,面容兇狠,厲聲喝道。
「說不說!」
鬼燈水心兩隻眼突出,氣息微弱,欲哭無淚:「你們倒是問啊!」
宇智波嚴島氣勢一頓,下意識問道:「我們沒問嗎?」
鬼燈水心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
宇智波嚴島也不尷尬,反正疼的不是自己,他看向一旁拿著白毛巾慢慢擦拭手臂上濺到的血珠的五十弦餘歌,又看了看沉著冷靜的旗木朔茂。
最後回到鬼燈水心被切開後仍活力十足跳動的肌腱。
那是五十弦餘歌一邊下刀一邊催動掌仙術的效果。
「你們霧隱怎麼會從草之國過來?」
草之國旁邊是雨之國和瀧之國,再過去就是土之國,霧隱所在的水之國在土之國對面,中間隔著包括木葉在內的數個國家,大老遠跑到這地界上顯然不是野餐春遊。
不是宇智波嚴島瞧不起霧隱,不算木葉多次以一敵多,單單是第二次忍界大戰木葉鏖戰群雄的時候霧隱村連影子都不見,最多見到的霧隱還是正常在外執行任務的,其次是趁著忍界大戰渾水摸魚的霧隱。
對這種仗著地理優勢悄咪咪搞事的傢伙高傲的宇智波嗤之以鼻。
雲隱村搞事好歹還光明正大呢,那黑黑的具有雷之國雲隱村特色的膚色在擅長情報工作的忍者眼裡幾乎沒有隱藏的空間。
「我們有情報顯示巖隱村有重要情報被間諜帶走,水影大人派遣我們前來擷取。」
三名上忍若干中忍,這陣容可真豪華。
現階段的忍界處於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一年,這一年裡各村氣氛稍有緩和但仍在戒備,無特殊情況在外面遇見敵國忍者幾乎是能找機會打死就直接打死。
霧隱村在保證村子任務系統運轉正常,安保工作完善的前提下抽調出這樣的陣容就為還沒被證實的情報。
多少帶點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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