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他是個很棒的歌手。”
陳念沒有立刻表態。
她瞭解陸昨非，如果不是真的有實力，陸昨非絕對不會開這個口。
於是搜尋《全民歌手》最新一期的節目回放，進度條拉到範大毛出場的那個時間段。
範大毛握著麥克風，脖子上青筋暴起。
陳念聽了足足三分鐘。
聽完最後的極高音尾音爆發，陳念摘下耳機。
彈幕都在說範大毛的高音如巨刃劈開一切，但在陳念聽來，這是一把重達百斤的巨尺，剛猛的力道能夠砸碎一切。
陳唸的嗅覺異常敏銳。
“底子很野嘛，我敢斷定，他沒有經過系統的學院派訓練。”
“聲音條件確實很不錯，好嗓子。”
“好好包裝一下，走硬搖滾的路線，有市場。是個有潛力的歌手。”
陸昨非聽到這樣的評價，心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開心，至少範大毛的歌聲得到了認可。
陳念聳了聳肩，人生苦短，何妨一試。
“我會擬一份B級新人的簽約合同，賣你一個人情，我親自聯絡他。”
“感謝陳姐了！”
“唉，誰讓你叫了我一聲姐姐呢。”
陸昨非的表情波瀾不驚，只是淡淡淺笑，隨後他站起身來，走向排練室。
“所有人，集合了。”
伴舞們跑回原位，排練繼續。
……
京城火車站。
南廣場的候車大廳。
人聲鼎沸。
廣播裡重複著各列火車的進站資訊，空氣裡混雜著泡麵、汗水以及菸草的味道。
範大毛揹著一個帆布迷彩包，裡面裝著他帶過來的換洗衣服。
那套淘汰賽的演出服己經被他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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