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得給它換一口跑得快，咬得住人的牙。”
工部造船作坊裡，黃福正帶著匠人量一根船肋木。
聽見朱無憂的聲音，他回頭一看，小姑娘抱著海圖站在門邊，斗篷上還沾著幾片細雪。
“臣見過殿下。”
“黃大人快起來。”
朱無憂走到木架前，抬頭看著半成的船骨。
“這是太倉港送來的樣板嗎？”
“是寶船的側肋樣式。”
黃福拿起一塊木料。
“鄭公公那邊趕著三月出港，太倉船廠日夜不停。”
朱無憂點頭，從袖中摸出一張摺好的圖紙。
“所以無憂不搶鄭叔叔的船廠。”
黃福接過圖紙，展開後，眼睛停在船型上。
圖上的船不大。
船長十五丈。
雙桅硬帆。
船頭收得窄，船腹卻穩。
八個水密隔艙從船底一路排開。
船舷左右各留六處炮位。
船底還標著一行小字。
包銅防蛀。
黃福看了半晌。
“殿下，這船是用來追倭船的？”
“對。”
朱無憂踮起腳，指向船首。
“船頭尖些，切浪快。”
“船底包銅，海蟲咬不爛。”
“舵葉加大，拐彎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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